冯晚歌局促不安的心情,这才稍稍缓解,和傅妈进了厨房。
时境迁也立刻也跟着转动轮椅进去了。
一进灶房,傅妈就从锅里端出热气腾腾的手抓糯米饭,还有烹饪好的海鲜。
她笑着对冯晚歌说:“这顿饭,是特别给你准备的,庆祝你的康复,也欢迎你来到我们这个家。晚歌,只要你
不嫌弃,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说着,傅妈就把那些菜往桌上端,还对着外边大声喊:“老头子,吃饭了。”
没有人应声。
时境迁思忖一下,立刻转动轮椅,去了外边。
只见傅忠正倒背着手,凝望着夜空,历经沧桑的眸子里满是风起云涌。
他在那里运筹帷幄。
时境迁在他身后轻轻的喊了声:“傅叔。”
傅忠转过身,看他一眼,寒眸一沉,就道:“境迁,不管你答应不答应,这个女子必须送走。”
“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
“她是海城来的,你可知道她的底细?你们时家当年是怎样被摧毁的?”
“这些血的教训,你要牢记啊!不要轻信任何人!”
傅忠一副语重心长,忠言逆耳的样子。
时境迁不由沉默了一下,随即,他道:“傅叔,晚歌不是那样的人,她也不是红颜祸水,我不会看错人的。相
信我。”
傅忠不由紧紧的盯着他,像是看什么顽玉一样,那目光寒冽的可怕。
良久,他长长的叹息一声:“境迁,你今年二十八了。什么事情都要分个轻重缓急,你应该知道,你现在首要
的任务是什么?”
“天涯何处无芳草,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又何须在现在这个节骨眼的时候儿女情长。”
“等你拿回你们时家的东西,你无论做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