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晚歌的表情顿时不自然起来。
不由低声道:“对不起。我——”
时境迁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复杂光芒。
他看着冯晚歌那么清丽,即使大病初愈,也是美的那样沉鱼落雁。
这样一张如晨间绽放的一朵白荷花的脸,他真的不忍欺骗她。
可是,眼下,他还有许多事情不明了,他必须继续“装瘫”,扮猪吃虎,好调查一些事情。
他连冯晚歌的一点底细都不知道,岂能让她知道自己是“装瘫”。
时境迁决定守口如瓶。
不到时机,他就一直让自己是大家眼中的“残废”!
他见冯晚歌一副自责的表情,立刻知道,这是一个善良,心里想着别人的女子。
他的心里不由涌出一股奇异的感觉来。
这时,傅妈在外边喊:“境迁,吃饭了。”
时境迁应了一声,就对着外边道:“傅妈,你过来一下。”
话音刚落,傅妈就闪身走了进来。
她见冯晚歌已经醒来,不由惊讶的睁大了眼,对着时境迁就竖起了大拇指,赞赏道:“境迁,你这制药的技艺已经出神入化了。没想到,她命悬一线,气若游丝,还真被你救过来了。”
傅妈特别激动。
她不由摸摸冯晚歌的额头,欣慰道:“姑娘,你总算醒过来了。你知道你昏迷了十来天了吗?”
冯晚歌摇摇头。
傅妈立刻一脸笑颜:“你可的好好感谢我们家境迁,没有他,你恐怕——”
时境迁一听,立刻打断她的话道:“傅妈,别说了,赶紧给她弄分燕麦粥来。”
傅妈高兴的答应了,立刻两脚生风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