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衣人一点一点的逼近冯晚歌。
她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看着他们,用沙哑的声音道:“能不能给我留点体面,你们一个一个的来。”
说完,她装着一副一了百了,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看着那几个黑衣人,无所谓的说:“反正迟早是一死,我就陪你们玩个尽兴。”
“但是,我有个条件,你们只能一个一个的上,其余的人都到门外去,关上门,按秩序来。”
说完,她一咬牙,斩钉截铁道:“否则,我立刻咬舌自尽,或者是撞墙而亡。”
那几个黑衣人见她刚烈的样子,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
为首的黑衣人立刻就道:“那你们几个都出去,我先上。”
那几个黑衣人一听,立刻退了出去。
冯晚歌看看敞开的木门,对为首的黑衣人道:“哥,把门关上。不然,我放不开。”
“只要关上门,我随便你怎么尽兴!”
那人一听,立刻把门关了,还上了门栓。
冯晚歌看着一脸**邪逼近他的黑衣人,又道:“哥,把我手上和脚上的绳索解开吧。这样绑着我,怎样和你们玩。”
黑衣人不由仔细打量了一下冯晚歌。
见她纤细柔弱,量她就是插上翅膀都逃不过自己的手板心,他就解了冯晚歌手上的绳子。
一解开,冯晚歌果然就主动投怀送抱。
她用纤细的胳膊圈着男人的脖子,像一朵即将凋谢的罂粟花一样对她微弱的笑着:“哥,你想我怎样伺候你?”
男人看见冯晚歌那媚态,浑身都酥了。
他立刻道:“封总平时让你怎样伺候的,你就怎样伺候我。”
说完,他**邪的一笑:“让我也享受一下当大佬的感觉。”
冯晚歌立刻道:“好。”
然后,她故意看看自己还被绑着的脚踝,一副不好尽兴的样子。
男人一见,立刻就狗腿般的低头去给她解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