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尘脸色微微一沉:“莫非以为江某人是那种过河拆桥之人?
既然江某人曾经认了梅兄为兄长,又岂能不算数?”
“难得,难得啊。”
梅长生很是欣赏地看着江尘,笑道:“既然江老弟如此执着,梅某若是再矫情就说不过去了。
江老弟,随我来。”
“有劳梅兄引路。”
江尘这才展颜一笑,跟在梅长生身后缓缓离开。
走到人迹稀少之地,梅长生忽然问道:“江老弟不想打听打听江副堂主?”
“这个嘛。”
江尘淡然一笑,说道:“梅兄身为兄长,若是能说自然不用我问,若是不能说,我又何必为难梅兄?”
“你啊你啊。”
梅长生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多说无益,你只需要知道,江副堂主天赋也是相当不俗,一年后的擂台生死斗,你自己多加努力吧!”
“嗯。”
江尘也知道这事儿只能靠自己,毕竟擂台生死斗,只有自己上场。
“至于其他的,你倒是不用过多担心。”
梅长生说道:“虽然江副堂主心胸狭窄,却还不至于暗地伤人,所以你尽管放心,他绝不会暗中对你出手。”
“多谢梅兄相告。”
江尘诚恳地道了一声谢,这个才是他最担心的,毕竟就算以他现在的实力,也远不是江云鹤的对手。
只要江云鹤不在暗地出手,玩儿什么阴谋诡计,自己还是很有机会在擂台生死斗上活下来的。
说完这些,梅长生也不再多言,继续带着江尘前行。
江尘也知道这里是紫凤殿的地盘,此地人多嘴杂,并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
再者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自然也是闭口不言。
紧跟在梅长生后面七拐八绕,最终来到了一处大殿之中。
宽敝的大殿上方,一道面罩轻纱的倩影高坐其上,隐隐传过来一缕淡淡的花香。
江尘对花并不怎么了解,也闻不出这是什么花香,只觉得清香扑鼻,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微微凉意,似乎天生就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此时身旁的梅长生已经恭敬地弯腰行礼:“拜见殿主。”
江尘正犹豫着要不要像梅长生一样行此大礼,就听见上方传过来一道清冷的女子声音。
“既然不想行礼,又何必犹豫不决?
旁边有椅子。”
“多谢池堂主。”
江尘微微拱手道谢,随即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知道本堂主为何没有追究你失礼之事么?”
池梦瑶淡淡问道。
江尘很老实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知。”
“本堂主要的,不是只懂得行礼下跪的无能之辈,懂?”
听到池梦瑶如此说,江尘不由得心中一惊,脱口道:“莫非池堂主早就已经看出在下的境界?”
这实在是叫人不可思议。
池梦瑶之前的话,显然是早就知道江尘不但是一名筑基一层的灵修,同时也早就察觉出江尘是一星武王!
否则那么多达到筑基期的宗主长老,为何池梦瑶独独不会追究自己的失礼?
然而武修的境界,不是根本无法感应出来么?
池梦瑶又是如何察觉到的?
这种诡异莫测的手段,不禁让江尘对眼前的女子,生出一丝畏惧之意。
连武修的境界都能察觉出来,还有什么是她察觉不出来的?
池梦瑶并没有回应江尘的话,只是转而说道:“这次叫你来,只是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来了。
江尘心知这才是重头戏,不过既然已经身为舵主,自然要负起应有的责任。
“请池堂主明示。”
江尘语气平淡道。
池梦瑶淡淡说道:“据正道盟可靠消息,江宁一带有魔修的踪迹,你身为江宁舵主,自己看着办,本堂主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魔修壮大起来,半年之内你若是清除不了,就提头来见,听清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