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碑的细微变化，使得老子先是微微一愣。
但紧接著，他猛地回过神来。
没错！
绝对没错！
那种气息，就是属於人族气运的感觉。
即使微弱，甚至仿佛是凭空而来一般。
但对於身为人教教主的老子而言，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了。
或者说....是让老子太过於久违了。
它被人教碑汲取而来，最终融入了石碑深处。
或者说，是再度融入到了人教的根基深处。
老子那死寂的心湖，在这一刻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几乎以为自己感应错了。
绝望之后，便是这突如其来的希望。
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间难以消化。
“兄长”
元始天尊轻声呼唤。
他看著老子呆滯的样子。
心中一片苦涩。
看来这次的打击，对兄长来说实在太大了。
连心境都有些不稳。
“二弟！”
老子猛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死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喜。
一种极致的兴奋。
还有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成了！”
老子又满是激动的语气，吐出这样两个字。
闻言，元始大感懵逼！
成了！
什么成了！
要知道，先前在元始的感应之中，根本没有丝毫的感应。
甚至，自己二人就连人间界的壁垒，都未曾突破。
何谈成了
一时间，元始看向老子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古怪、难以言说了。
难道是老子兄长受挫太大，导致圣人心境都已经不稳了么
然而，他刚生出这样的念头。
一旁，老子又继续开口了。
“二弟，你可曾感应到”
老子压下心中的狂喜。
他指了指人教碑。
人教碑之上，此刻已经归於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元始天尊仔细感知。
他摇了摇头。
“兄长，並无异样。”
“那股人道反噬之力，確实强大。”
元始的反应，老子並不感到意外。
毕竟若非自己人教教主的位格加持，恐怕也不可能感应到那种细微的变化。
而这也让老子更加確定。
自己这窃取人族气运的举动，就连圣人，都不是那么容易发觉的。
希望！
这就是重振人族的莫大希望！
一念至此，老子眸光大亮的继续看向元始。
“哈哈，二弟，没错，绝不会有错！”
“那种人族气运极其微弱，但它真的实实在在的出现了。”
“本座的感应，无比真切！”
老子开口解释起来！
而这一次，元始不再是先前那种惊疑不定的神情了。
他转而有些认真的打量起老子。
看样子，自家兄长並不像是道心动摇之后的疯言疯语。
况且，老子的话，也让他无法反驳。
毕竟，即使同为天道圣人，但二人所修的道，各不相同。
眼前的太清人教碑，也正是老子用以立教的根基。
老子对它的感应，自然远比自己要深刻。
“哈哈哈！”
元始天尊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狂喜的情绪，瞬间席捲了整个玉虚宫。
他万万没有想到。
在绝望之后，竟然还有这样的转机！
“天不亡我玄门！”
元始天尊高声喝道。
他看向老子。
“兄长，既如此，我们便继续！”
“今日不將那人族气运攫取而来，我们便不罢休！”
元始天尊的斗志，被彻底点燃。
老子点头。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人教碑上。
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