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
“让我来,被埃拉放弃我也要来,教士的祈祷我听不懂,我只了解只要他们出去为信仰摸铁,我就会饿肚子,而他们则有肉骨!”
“对!
教士是埃拉的宠儿,教士是我们的恶魔!
埃拉是我们的恶魔!”
吵吵闹闹之后,大陆的奴隶不顾教士的阻拦,在地牢中拍打着栏杆,跺着脚在整齐划一的大吼,“奥多,文兰!
奥多,文兰!
奥多,文兰!”
文兰没有放出全部的奴隶,格萨尔王告诉过他,忠诚不是听声音的洪亮,相反,最洪亮的声音下,是随时都是叛逆的刀,每个地牢中,他选择了五个健全的奴隶,他们跟随着文兰的部下在广场上集合。
札维克的幕僚长,夜猫勒庞笑嘻嘻的挂在栏杆内,用精明的眼睛注视着文兰。
人类的感知能力有一点不需要训练就可以得来,在对善意永远忽略的同时,他们可以在一箭之外的距离感受到背后的心思。
文兰无意识的回头,恰好和勒庞对视。
“文兰大人。”
勒庞故意向文兰捶起了胸膛,平举起了手臂,把这个比自己年少许多的战士捧到了万骑长的位置。
“你们的教士呢?”
文兰左右探视,没有发现教士的身影。
“吃了。”
“什么!”
文兰瞠目。
勒庞吹响了口哨,他的部下们把教士从角落提出,嘴上缠绕着茅草编成的鞭子。
他的手不断在空着画着图案,好像是一个可以让恶灵退散的符文。
“这在呢。”
勒庞踩着教士的脑袋,“我想文兰大人对战士也有安排,不然我们真的要吃教士了。”
“当然有。”
文兰同样笑嘻嘻的回答。
并且还是挺危险的安排,不过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