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夫人说的,除却关于苏秋的事,其余都是言听计从。
孟姝唯别的不会,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帮着那些受害者惩处一下。
“哎呀呀,呀呀!神医,我娘她这是怎么了?我看她……”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这药丸的药效太强烈,病去的快,所以难免会痛苦些。不要着急,疼上两三个时辰,就能彻底治愈。”
什么?
两三个时辰?
那岂不是要把人活活疼死?
孟姝唯:当然不会疼死,她会坐在边上看着点儿,绝对不能出人命。
……
大下村。
孟国贤有些颓然的坐在炕上。
爹娘不同意他跟姚桂英的婚事,他心理清楚。
之前订好的月底定亲,爹娘却是什么都没准备。
姚家那边,爹娘也没张罗着找媒婆。
所以,孟国贤再次在学堂那边告了假,回了家里。
“这事儿,等你妹妹回来再说。”
刘桂芬被纠缠的受不了,只能用这个理由拖延一下。
孟德贵也同意,“对,这是大事儿,姝唯不在家,就是缺憾。定亲的事儿,再议。办酒席不是一两银子二两银子能搞定的,你二哥二嫂的酒席,孩子的满月酒都没办。到时候商议一下看看,一起办了更好。”
“一起办?这怎么能一起那?”
孟国贤有些不悦。
他从小到大没有忤逆过爹娘。
成婚是大事,他不想将就,也不想委屈他心爱的女子。
“怎么不能一起?喜上加喜,三喜临门,多好的事儿!”
刘桂芬说了句,倒是不敢对三儿子说重话。
家里就这么一个肚子里有墨水的。
他们说不过孟国贤,之前只能应下了孟国贤跟姚桂英的事儿。
但,他们打心里不乐意。
就想着姝唯回来,看看能不能再帮着拿拿主意。
也不知道姚桂英用了什么手段,怎么国贤这孩子就钻进去了!
孟国贤猛然从炕上起身,“爹娘,那儿子希望给桂英百两银子的聘礼,她的庚帖,我尽快送过来……”
“啪!”
刘桂芬终究没忍住。
百两银子?
明抢啊!
“国贤,扪心自问,你这么多年来为家里赚的十两银子都不到。你娶妻,竟然还要爹娘准备那么多?这……这银钱,你让我们从哪里出?”
刘桂芬真是没想到,这儿子竟然会为了个女子那么混。
她盯着孟国贤看,“你可知道,当初郭志兴跟姚桂英定亲,也就花了一吊钱!”
孟国贤皱眉,“那是郭志兴不识得宝!桂英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
“你!你……”
刘桂芬被他的话气的想打人。
孟德贵也终于忍不住,“你想娶就家里人一起吃个饭算了,聘礼没有,买两头羊送去,再给十斤白面就成了!”
站在门口偷听的姚桂英死死地攥着拳。
她都听说了,孟姝唯弄来了十数万两银子在家里放着。
就给她百两银子,就不许了?
哪里有这么偏心的爹娘!
等她进了门,看她怎么把那些银钱都搜罗到手!
屋内传来打砸器皿的声音。
随即,屋门被人大力拽开,孟国贤气冲冲的出来。
“国贤,其实奴家只要能跟着你,就心满意足了。奴家不要因为奴家,害得你跟家里人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