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姑娘,我来救你!”
北十安一脸严肃认真,胸膛处的外衣上有一个脚印。
打架了。
孟姝唯的第一反应。
“你,你不会是跟里面那公子动手了吧?”
孟姝唯问。
白衣男从房中出来,重新换上的衣衫,一尘不染。
刚好跟北十安此时稍显狼狈的造型形成对比。
两个年轻男子对视,互相看谁都不顺眼。
“小子,你是谁?凭什么抢我功劳?昨天明明是我用飞镖解决的那些废物,你凭什么把孟姑娘带走!”
孟姝唯一愣。
感情是昨天晚上这俩人都在。
不过……
“喂,我在齐家厢房,你们当时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齐家的厢房未处于内院,距离齐家大门有些远,且,周边还有别的院落。
“路过。”
白衣男淡淡回了一句,似乎一点儿都不怕被孟姝唯揭穿。
北十安也想说路过的,可是被这男的抢了先。
他总不能承认,自己是偷偷过去监视的吧。
齐家别院偶然知晓孟姝唯的存在,他便来了兴致。
虽说对孟姝唯不是寸步不离,但一天十二个时辰里,少说得有十一个时辰,他是知道孟姝唯在什么地方的。
除却隐私的事件他不偷窥,其余时候,他想看就能看见孟姝唯具体在做什么。
“你呢?也路过?”
孟姝唯看着北十安。
明明跟北十安相识的时间比这白衣男要长,但她却本能的愿意跟白衣男站在一队。
“我、我是到齐家有事,听见了来福在叫。”
北十安扯了个谎。
不想一直被追究,他赶紧转移话题,“我说这齐家也真是狼心狗肺,竟然恩将仇报。你来救人,他们却要害你……”
齐家大宅。
一大早,老太君那边才听得厢房那边的消息。
她大惊失色,询问之后得知,姓孟的神医被高手带走,而跟随着齐尽欢过去的打手,一多半都死于非命!
“小姐在哪里?带她来见我!”
老太君气冲冲的吩咐。
她都说了,将人先关押柴房。
尽欢怎么……怎么这么鲁莽!
想起来什么,老太君立即又吩咐,“安宝堂那边的掌柜请了吗?刘老在何处?”
岳嬷嬷立即上前,“已经派人去请安宝堂的掌柜,刘老在东厢房。”
“我去看看天明,让刘老还有尽欢都去那边见我。”
齐天明经过两天的治疗,加上止疼药的药效好,已经不像是曾经那样难受。知道自己的病症有被治愈的一天,他倒是越发有精神。
“奶奶!”
齐天明看见来人,立即欢快的打招呼,“孟姐姐休息好了吗?我可以等等,让孟姐姐好好休息,不用每天都这个时辰治疗。”
齐老太君的面色有些不好。
但那表情转瞬即逝,“天明啊,那孟姑娘家中有事,暂且不能过来……你放心,她已经把治疗手法交给了你姑姑,止疼药的配方,我们也有……”
齐天明眼神古怪的看着齐老太君。
不等他开口询问心中疑惑,却听闻外面传来了嘈杂声。
“娘!我娘呢?娘!那个姓孟的竟然有帮手啊!二十多个打手都被杀,我要去报官,你为什么让他们拦着我!”
齐老太君的脸色一黑,恨铁不成钢的对着外殿方向瞪了一眼。
起身。
“天明啊,奶奶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