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贵妃真是个美人坯子,待会儿皇上来了,肯定会被淑贵妃迷得神魂颠倒的。”丫鬟竹心笑说着,脸上却是没有一丝一毫对主子的敬重与畏惧。
姚银珠有苦难言,本想着开口回忿两句,却是最终强忍着某些情绪,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了喉咙。
把柄在竹心的手里,为了活命,为了将军府,她不得不听从竹心的安排。
当初如若不鬼迷心窍的信了那正德大和尚,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儿。
当初若不是年小景陷害,她就不会跟正德大和尚混在一起,她就还会是高高在上的淑贵妃!
当初若不是为了针对年小景,抬高自己的身份,她也不会进宫,她就还会是将军府中的掌上明珠,嫡出大小姐!
……
如若没有当初,她哪里还会今日这般遭遇——一个丫鬟都能够随意的摆布她的作为。
……
宫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全都逃不过太后的眼睛,对于淑银居出了宝物之事,太后作为过来人,自是知晓其十有八九是争宠的手段。
不过姚银珠之前生出来了“石头”的事后,已经不可能再生孩子。所以太后即便是知晓了,也不会插手再浪费时间去为难一个没有威胁之人。
当然,宫里的事瞒不过宫里的人,而宫外的人却是丝毫不知晓姚银珠又要“作妖”了。
年小景跟南柏烨在云香绕回来之后,将五份可能是真的残卷都交于了南柏烨保管,随后便将自己关在了寝殿之中,研究那本古书籍。
残卷是好,但她暂时不能要。原本觉得已经想清楚了要对南柏烨坦白的,但是到了最关键时刻她却是又发现,自己做不到那么潇洒。
“等研究出来了解蛊的办法,等大和尚交代出实情,等找寻到最后两份残卷的时候,再一起将一切告知殿下吧。”年小景这般想着,似乎是在为自己的“不坦诚”找拖延借口。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却是暂时又战胜不了内心的那一份本有的“自私”。
……
两日的时间,年小景苦苦研修巫蛊之术,却是并没有任何的进展。且她听过研修还发现了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想要解蛊必须要比中蛊之人的巫蛊之术高,必然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对于这,年小景只觉得自己好似趴在玻璃窗前的鸟儿,明明看得见远方的某些希望,却是根本就抵达不了。
算了,一条路行不通,大不了再找寻其他的路便好。
暂且放弃了巫蛊之术,年小景倒是没有闲着。重新制作了一些臭球以备不时之需,且还多准备了一些吃食存储在了琉璃戒指内。
做这些也不是年小景一时兴起,实在是因为她要防患于未然——大夏国国君的生辰即将到来,万一到时候在出行的途中遇到些什么不测,这些也好派上用场呢。
只是年小景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大夏国那边来麻烦,眼下便出了个麻烦等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