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锦知晓表哥不想再看见雪锦。所以雪锦一早就准备离开的。奈何……奈何这可贵之物被偷……”
“王妃不会偷盗。”南柏烨冷声打断了孙雪锦的话,之前没出声制止,是他被颜忱真的在年小景的所住之处取出来残卷惊住了。这会儿反应过来,便也直接表明了他自己的态度。
别的暂且不提,这事儿,他信她!
孙雪锦面色一僵,“人证物证”具在,可眼前之人竟然审问都不审问,直接便否决了她的说辞。
年小景究竟有什么好!
“表哥,可是这残卷却是雪锦之物,也却是在嫂子的房间里搜到的啊!”孙雪锦不死心的辩解,希望能够按照她事先预想的那般发展。
只是可惜,南柏烨丝毫没有相信她的意思。他将手中的残卷丢给孙雪锦,随即道:“三日期限已到,带着你的东西离开王府。”
他的声音没有夹杂一丝感情,似乎就好像是现下根本就没发生“偷盗”之事一般。
言闭,他径自朝着书房走去,似乎多看一眼这个女人他就会多烦躁一分。
“表哥,雪锦自然会离开王府,只是嫂子偷盗之事还请表哥给雪锦一个说法。”孙雪锦心一横,说出来了这话,眼眸之中倒是也多了三分倔强——今天不毁了年小景在表哥心理的印象,她誓不罢休!
南柏烨眸光冷厉越发浓重,倒是此时一道清丽之声从外面传来。
“不知道雪锦姑娘你想要什么说法?是抓本王妃去坐牢,还是想要本王妃跟你私了,赔偿你点儿什么?”说话的人自然是年小景,她的语气里讥讽之意甚浓,一边走进来一边审视着孙雪锦。
其实在刚刚南柏烨说“王妃不会偷盗”的时候,年小景便已经在了柏雨轩的院外。不得不承认,他的态度着实让她的心中暖意盎然,且内疚的感觉也是油然而生——她还有那么多的秘密没有告知他。
不过眼下不是思考其它事情的时候,而是需要先把这个“麻烦”解决掉。
早就怀疑孙雪锦不会那么好心的送给她东西,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送残卷的时候,在场的只有孙雪锦跟年小景以及岳嬷嬷。岳嬷嬷是年小景的人,自是不能够作为证人,那么但凡是年小景当时接受了残卷的话,孙雪锦就有八分把握成功诬陷年小景。
残卷是何等重要之物,即便是不时时刻刻随身携带,也断然得收藏在房中某一个秘密的角落。拥有残卷之人,绝对不会将残卷放在栖身之所之外。所以孙雪锦才会这般笃定的前来,要求南柏烨给一个交代——只要搜索到残卷,她便一口咬定那残卷是年小景偷盗的。
然而如若残卷被年小景携带出府,孙雪锦自是也准备了另外的一番说辞,总之,她就是要将年小景的名声搞坏,且顺便挑唆一下年小景跟南柏烨的关系。
对年小景,孙雪锦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厌恶烦气,所以在听见年小景的声音的瞬间,孙雪锦的心里更是多了三分愤恨。
“嫂子,雪锦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这偷盗之事可大可小,又是发生在王府之中的。雪锦只求一个交代罢了,物质上的赔偿还是免了。”孙雪锦淡淡回应,似乎假意的和善表情都装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