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老头儿说过,再有其余的残卷拿过来进行拼接的话,便能够再一次听见他讲话。
想到此,年小景下意识的有了一种对残卷的渴求。
南柏烨的手里有两张,不过她暂时还不能打那两张的心思。
她还有别的打算,只是暂时想要拿到另外的两张,还需要她好生计划一番。
“叽叽……”
鸟叫声搅扰了年小景的思绪,她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却见那只鸟的小爪子旁边的螃蟹一动不动,像是死掉一般。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螃蟹的硬壳上竟然全黑了!
有毒?!
年小景三步并作两步的奔走过去,也顾不得看那只鸟的懵逼表情。
很快的,年小景便发现了更加奇怪的事——旁边一些鱼虾之类的残羹一看就是刚刚被吃掉时候的样子,没有一星半点的黑色存在。只有这一只螃蟹发黑了。
莫不是这只鸟变异了?
年小景意念一转,手中多出来了一只虾,随后递到那只鸟的面前。
谁料,那鸟一愣,随后将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两只小爪子连连后退,像是躲瘟疫一样的躲避开。
“咋地?怕有毒?”年小景打趣的问了句。
……
南柏烨原以为小女人躺下来之后怎么也得说几句话再入睡,没想到,小女人才刚刚将脑袋枕在枕头上,便传来了均匀呼吸声。
渐渐地强迫自己压抑住心里的躁动,随后他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
不是第一次瞧她,却是每一次都会有种怎么看都看不够的感觉。
他假装不经意的伸出大手,将大手放在年小景细腰上的瞬间,他又立即闭上眼睛。五个均匀的呼吸之后,他才又小心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发现自己的举动并没有引来年小景的其他反应。
轻而缓的呼了一口气,他才唇角上扬的重新合上眼。
临近黎明时分,柏城外的一处河边。
一鹅黄衣着的女子打扮的人捂着胸膛,表情十分痛苦的喘着粗气,像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一般。
“你真大胆,时机未到,你竟然就服用了‘赤缩丹’。”一黑衣人站立在一旁冷冷的道了句,嘴里说着对方大胆,却是一点儿同情的意思都没有。
黄衣人抬眼,脸上带着苦笑。“你不懂,当时情况危急,我以为父皇在得知我……算了,你先带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其他的事情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