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年小景卖起了关子。
梅姨不敢追问,倒是年小景似乎觉得缺少了什么,“梅姨,盛放呢?怎么没看见他?”
这样的问话,上一次年小景也问过。
上一次说是年盛放得了风寒,总不能现在还没有缓和吧?
梅姨支支吾吾,也不好再隐瞒,将年盛放的事情对年小景说了说,随后立即跪在地上央求:“王妃娘娘赎罪,奴家不是有意欺瞒,实在是年小公子说不想给娘娘你徒增麻烦。况且这事情也只是奴家猜测,年小公子应该不会那般糊涂。”
年小景并没有责怪梅姨,吩咐了两句之后,直接去了国公府。
刚一进门,一头发凌乱如鸡窝的邋遢女子突然间从不远处冲了过来。
“娘娘。”岳嬷嬷生怕年小景有个什么闪失,立即上前挡在了年小景的面前。
“何人这般无理,竟然敢冲撞娘娘!”
邋遢女子突然间仰起脸“哈哈”大笑两声,双眼测斜方上翻看着天空,脏污的手指指向年小景,随后又是“哈哈”一笑,径自朝着另外一边跑去。
那人是……
年宵娟!
年小景突然间心里“咯噔”一下,似乎觉得此时像是在做梦一般。
“嬷嬷,刚刚那人是不是年府的二小姐,年宵娟?”她有些不敢确认的问。
岳嬷嬷之前也不过是看那邋遢女子眼熟,可怎么都没有往年宵娟的身上想。被年小景这么一提及,她也是立即瞪大眼睛。
还真是!
“娘娘,年二小姐怎么成那般样子了?”岳嬷嬷也着实震惊。
看来年府依旧不太平!
“不说了,先去看看盛放。”年小景心里加重了紧张,脚下的步子也有些乱了。
李氏脸色有些病态白,看见年小景的时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王妃娘娘,您怎么来了?奴婢见过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千岁千千岁。”李氏跪在地上,头压的很低。
“盛放呢?”年小景问,倒是并没有上前扶起李氏。
也不等李氏回答,年小景径自走进房间。
直到看见年盛放平安的睡在**,年小景才对着屋门口轻声说了句:“进来赐座吧。”
李氏这才哆哆嗦嗦的进了屋。
年小景坐在床边给年盛放诊脉。
轻取不应,重按始得,沉而无力则为虚。
此脉象明显就是说年盛放体内亏空,阳气虚弱。
年小景的脸色瞬间冷了。
“三姨娘,到底怎么回事?你如若不说实话,休怪本宫不念及旧情!”年小景厉声质问,显然是怒意繁盛。
李氏吓的哆嗦一下,瞬间瘫在地上,两眼之间也瞬间流出热泪,“王妃娘娘恕罪,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啊!奴婢是盛放的亲娘,怎么也不会害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