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在耳边回**。
有人“嘁”的一声表达失望;也有人惋惜得直摇头......
伯思反倒神情如常,满脸严肃,看不出喜怒,大眼睛环视四周,见众人散了,这才偷偷低头弯了弯唇角。
“大哥,这可不是你平常的水平。得易大叔教咱俩射箭的时候,可是离着百步,那靶子也比这铜盆小。你在家都能十射七中,没道理射不准那个破铜盆呀?”
仲熠替大哥抱屈,很是不满。
伯思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本就技艺不精,还不兴有个失手的时候?”
他表情平淡,分明已经接受淘汰的结局。
“大人,留不留名呀?”记档文官为难地看一眼监考武官。
伯思一拱手,冲他二人说道:“小生才疏学浅,技艺不精,是没资格留名的。不敢让大人们作难,我这就出宫。”说着,看一眼拎着糖果口袋“送神”的小太监,那意思分明是“公公快着些,快把我带走呀”。
见小太监掏出一块果子,扭头冲仲熠说道:“这块是杏仁味的,你爱吃,就给你吧。让公公再给我拿一块栗子味的。”
仲熠纳闷看他:咋地,我表现那么好,留了名的,你还想把我一块带走?
伯思笃定神色:你文试那么差,指定过不了关,与其最后落选,不如现在跟我一起走。
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能这么说,他和气说道:“出门时娘亲问过,今儿中午的铜锅子,得来点辣的才过瘾。你想微辣还是特辣?”
仲熠被吃的吸引了注意力,脑瓜子一转,喃喃说道:“微辣吧,太辣了吃了上火会嗓子疼。”
伯思抬手搭在他的肩上,拥着他便往外走。
可是,还没走几步,便听监考武官在身后喊道:“两位公子请留步。”
仲熠这才反应过来,忙挣脱伯思的牵制,小跑着回去。
伯思无奈叹了口气,抬眸问监考武官道:“大人还有何事?”
“此次太子伴读选拔,万岁爷是极重视的,咱们自是不敢疏忽。两位公子表现俱佳,偶有失误,也是可以理解的。为了不埋没人才,我着人去请示一下主考官们,是否留名,让他们定夺。”
仲熠一听,喜上眉梢。
伯思一听,皱起了小眉头,“我爹爹说,天下之事,最是讲求公平,我们沈氏子孙更是不应例外。我看,就没请示的必要了吧?”
他这边推辞,却有别的武官和太监们附和,“要的要的,今儿个风大,天儿也不好,影响了瞄准也是情有可原的。既是公平,自然要把这些因素考虑进去才行。”
伯思还想推辞,早有小太监接了指令,小跑着往文华殿的正殿而去。
看来,今儿出门没看黄历,有点不顺啊。伯思心里吐槽。
有人过来相陪,说是怕他孤单,实际是怕他偷偷溜走。
旁人重又开始武试,射中者朝伯思骄傲地看上一眼,没射中者,不服气地指着伯思跟监考武官争辩。
他们这一组考完之后,破例都留了下来。
前去禀报的小太监气喘吁吁赶回来,跟监考的文官武官传了话,这才扭头招呼他们十人,转了方向,往文华殿正殿而去。
伯思心头哀叹,本想故意搞砸,默默退出选拔,可是好像用力过猛,适得其反,越发引人关注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