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听完沈昭君的讲述,匈奴王再一次,重新审视眼前的男人,挠了挠头:“就是说,我费尽心思养大的女儿,被你给办了?”
“嗯!”
周景致也挠了挠头:“严格来说,我也是被迫的,但好在你女儿貌美如花,妩媚多娇,风景无限,光彩幽芒。
话说匈奴王,你在这附近准备了刀斧手,是准备在这里,干掉本特使的嘛?”
周景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遍喝酒,一边笑眯眯看着匈奴王,倒也无惧。
“特使严重了,这些刀斧手,只是保护特使的。”
匈奴王多番思量,干掉周景致对自己,对匈奴,百害而无一利,既然木已成舟,多说无益,还是聊聊现实的事情吧:“周大人了不起,听昭君一说,本王,到是很有期待。
龙阳帝对阁下如此器重,不容易……”“都是为了大赵,为了所有,愿意向往和平的帝国,我们才能走到一起,至于匈奴的问题,其实说到底,还是民生的问题……”周景致放下酒杯:“不从源头解决匈奴的吃喝拉撒,光靠烧杀抢掠,你们没碰上我,碰上我,分分钟,把你们匈奴**碎铲平,一个不留,看你还敢不敢,寻衅滋事,抢男霸女。”
“匈奴的战士,都是好样的,不抢,不杀,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匈奴王冷笑:“吃喝都没了,还臭美什么,在生存这条红线上,匈奴,无人不可杀,无国,不敢打。”
“这就是你最弱智的地方。
你匈奴是最强的嘛?
你匈奴能**平四海八荒嘛?
能么……”周景致叹了口腔:“匈奴的问题,由来已久,但是说到底,还要看匈奴王,想,还是不想解决。”
“自然是想解决的。”
匈奴王点点头:“阁下,可有高招?”
“没有。”
匈奴王问了个寂寞:“听说阁下,来找本王借兵?”
“这个,严格来说,是公主殿下打赌输给我,我是来要债的。”
“哈哈哈哈哈!”
匈奴王摇头:“谁答应你的,你找谁去,除非你能拿出龙阳帝的旨意,本王考虑考虑,或许会出兵借你,现在就凭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想解决问题,你不觉得,这问题,太简单了嘛?”
“说的是啊!”
周景致笑了笑:“我就这么一提,您匈奴王愿意借兵,就借兵,不愿意就不借呗。
我和您关系一般,从无交往,就算娶了您的女儿,哪也是女儿,和您没关系的,来来来匈奴王,我敬您一杯,感谢您把昭君养的这么美若天仙,让我快乐似神仙。”
匈奴王无语,张了张嘴,感觉自己跟不上周大人的速度,既然不能杀,也杀不了,女儿的事情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
此刻就是把周景致大卸八块,除了出气,鸟用没用。
这才是最愁人的。
怎么办呢?
匈奴王半生的心血,都在女儿身上,倾全国之力打造的哨剑,龙阳帝胆小没敢用,让周景致捡了便宜。
这命啊……
当然了,借兵,是不可能借兵的。
吃完饭,你们住两头,赶紧走。
“不用匈奴王费心了,我们明早就走了。”
周景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