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不要讲了!”
长宁郡主红颜一怒:“你这种人,什么故事都能被你拉下水,我明白你的意思,人不管在何种境地,都不能忘记自己是谁。
也许人世间最大的笑话就是我们拼命努力,却在向别人证明自己。
你在上一世的梦里也不是无敌的,你也被人打败过!
对吗?
那些伤痛和阴影纠缠到今天。
而疏影公主,让你尘封的那段伤口被揭开,你要找一个宣泄的口子,哪怕不惜将对手灭国?”
“郡主大人严重了!”
周景致拱了拱手:“我能走到这里跟大家平等交流,靠的不是阿谀奉承,也不是顺皇上的心意,我心里有比权利更美好的东西,那就是自由。
皇上明白我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愿意相信我,让我处理这一切复杂的事物。
至于小公主,你可以说她的死,触动了我心里伤疤。
可实际上……”周景致侧耳听着风声,淡淡的,又叹了口气:“如果我有更强大的力量,更巅峰的权利,不论那个孩子是疏影公主,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我都会循着轨迹,去寻找幕后的人,要一个说法。
我要灭的从来都不是国,而治国的国君。
什么样的国君能允许手下做这种事情,哪怕那天死在我眼前的,只是一个陌生的人,这件事就能算了?
皇权的女儿是女儿,天下百姓的女儿,就特么是野草吗?”
周景致冷冷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我在重复最后一遍,我不是为了小公主疏影,我为的,是我心里的底线,仅此而已。
今天就到这里吧,让大家不愉快了。”
周景致深深鞠躬,拂袖离去。
趁着夜色回皇都内,皇帝陛下,给大哥安置的小家了。
这深夜许许,一帮人目瞪口呆被周景致这顿损大尾巴狼。
长宁郡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说了半天,自己的格局跟人家周景致的格局,从来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她以为的周景致,是心疼皇家小公主这种天之骄子承受的苦难而感到羞愧和愤怒,进而要去发动灭国之战。
而实际上,人家周景致要的是一个说法,心疼的也不是小公主一个人。
生而为人,死而为鬼,这天下争权夺利就算不守着底线,也不能碰触人心中最最弱的地方吧。
我不是神,也不是救世主。
但贼人不杀,何以为天地男儿。
周景致走了,留下一帮外宾半天没说话。
长宁郡主气的鼻孔冒青烟,又找不出任何语言来和周景致辩解。
终究是差了些格局。
堂堂大赵王朝,神侯府长宁郡主,也有吃瘪的一天,真是有意思哈。
各国使臣团互相拱手告辞,早点休息,明日是皇帝寿宴,也算大赵的国事,咱们可不能坏了规矩。
至于周大人说皇帝寿宴让大家小心着点,权当个屁给放了。
他精神有问题,咱们不能都跟着有问题。
是夜~西夏国公主上官玄灵也算住上高间,一边在浴池里洗澡,一边朝外面给她守门的天地二老喊去:“喂,二位大叔叔你们说,明天大赵皇帝寿宴,会不会真的有人搞事情呀!”
“不可能!”
天老陆青撇撇嘴:“大赵国战级别的安保,咱们所有使臣团拼全力一起杀龙阳帝,都杀不到龙阳帝五十米范围,扯什么鸡毛掸子,你听周景致胡诌八咧。”
“他也只是提醒我们,不是最好了呗!”
不知道为什么,被周景致揍了一顿的上官玄灵,好像长大了似得:“那二位大叔,万一明天真的有什么风险,你们是保护大赵皇帝,还是保护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