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舫庭你敢,你居然敢屈服于外人,你就不怕族长打断你的腿嘛。”第四个人狠狠挣扎着,破口大骂,目眦尽裂。
“黄廷伟,你现在凭什么來教训我。”刚刚同意告诉修宸的这个黄家族人,冷笑着扭头望过去,面罩寒霜,冷笑连连,“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贱人的好事,我操你妈的,居然把绿帽子戴到老子头上,就仗着你那个舅舅是黄强,是副族长,就真能无法无天了。”
“嗯。”听到对方两人的对话,修宸眨眨眼。
杀个人而已,居然杀出了家族中和戴绿帽子这么狗血的事情。
顿时之间,修宸望向黄舫庭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听到黄舫庭的怒骂,黄廷伟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势也不由自主弱了下去,不过他还是挣扎着嘴硬道:“那是另外一回事,我们现在是抵御外敌,你懂不懂,你现在要说出去,就是给家族带來灾祸,你就是家族的罪人。”
“说得好像不问你们我就不知道似的。”修宸恰到好处地破坏着气氛。
“我,操,你,妈。”黄舫庭气得额头青筋跳动,一口气憋在胸口,左小腿已经不见的他,居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黄廷伟,眼中的怨气、怒意、杀机,仿佛要化作雪亮的刀芒。
“黄廷伟,你勾引我老婆,给我戴绿帽子,仗着有当副族长的舅舅,屡次欺压我,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把你全家上下,杀得死光光。”黄舫庭说到这里,突然转身,朝着修宸望过去,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我希望您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希望您到时候可以给我亲手杀了这家伙和那个贱人,还有他舅舅的机会。”
修宸同样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脑袋仿佛都在泛出绿光的男人。
夺妻之恨,被辱之恨等等情绪,此刻方黄舫庭全身气血滚**,双目赤红,仿佛是一座要喷的火山,由此可以想象出來,在之前他是憋了多大的怨气在心中。
“黄舫庭,你造反了你,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绝对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舅舅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黄廷伟此刻也摇晃着站了起來,声嘶力竭地大吼着。
他被修宸砍去了两条胳膊,此刻摇摆着身体,鲜血像是不要本钱一样,从肩头平滑的伤口上不断涌出來。
沒有想太多时间,修宸手臂一动,将一柄长刀插在黄舫庭的面前,然后将双手背负身后,仰头望天:“你还有大约十个呼吸的时间。”
“多谢。”黄舫庭显然沒有想到,修宸居然会答应自己,愣了一下后,反应过來,激动得身体都有些颤抖。
看到黄舫庭背对着自己,将地上得长刀拔了起來,提在手里,黄廷伟的眼中,顿时闪现出浓浓惊恐的神色,一步一步后退着:“黄舫庭,你这个懦夫,你这个懦夫,你绝对不敢的,族中谁不知道你是个懦夫,老婆被人上了你都不敢管。”
“尊你看,这家伙死到临头,还在往火上浇油。”修宸咂着嘴巴,摇了摇头,“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啊。”
“黄廷伟,我杀了你。”就像是修宸预料的那样,黄舫庭转过身,双目红得仿佛能滴出血來,一声怒吼,元气运转,手中长刀,像是凭空变大十倍,犹如一扇厚重的城门,朝着黄廷伟轰然砸落。
砰。
黄廷伟的惨叫,戛然而止,化作粉末。
黄舫庭像是不解恨一样,一刀之后,又是一刀,接着又是一刀,瞬息之间,连续几千刀斩落下去,将黄廷伟彻底切成了碎片,这才喘着粗气,停下了动作。
这个时候之前被腰斩的那个黄家族人,正好醒了过來,结果就看到了这颠覆了他认知的一幕,于是一口气沒有提上來,就此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