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儿哪能听得拓跋珏如此诋毁,一时间瘪了嘴,嘟囔着说:“可这才大半年而已,历史上也不曾有晋升如此之快的吧?”
“怎么没有了?我们大雍的开国将军不就是?”
堂堂兄长,此刻倒是耍起脾气了,像是非要和拓跋玉儿杠气一般。
“那能跟祖宗比吗?”拓跋玉儿瞪大眼睛,“兄长你这是故意为难、简直不可理喻!”
拓跋珏听罢一声冷笑,“反正你别想了,今日有兄长在这,你必给我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回京城去,但凡中途跑了,我回头就将岳霏革职查办。”
放完狠话,他拂袖就走,就留下拓跋玉儿一个人目瞪口呆。
她半响才回过神来,抽了抽鼻子可怜巴巴看向莲儿,莲儿被她这眼神一盯,生生打了个冷战,忙不迭开口。
“公主饶命啊,莲儿可不敢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做什么手脚,您就死了这条心吧!安安分分回京城去陪着陛下娘娘不好吗?”
说完,莲儿表情又变得有些微妙,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又生生忍住了。
拓跋玉儿没注意到这一点,她撇了撇嘴,不大高兴的说:“也不是说不好,可你瞧瞧,我同岳霏什么话都没说完呢!”
“我们两个好不容易快修成正果了,怎么就……”
说着,她又想起那个美丽的误会来,心中更为懊恼,岳霏还没有同自己说明白,那家室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凭空诓她的?还有要娶她为妻又是怎么回事?岳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每每想到这些,拓跋玉儿都一阵面红心跳,心动过后又是纠结,恨不得立刻回到岳霏身边,好好问问他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偏偏拓跋珏也是铁了心,不论自家妹妹如何撒娇,也只当做充耳不闻。
马车一往无前的往京城驶去,拓跋玉儿挑开车帘,一看见外头的树木越来越绿,心中就越发不安。
离京城越来越近了,自己这般不告而别,也不知道岳霏是怎么想的,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拒绝?
拓跋玉儿抿唇,心焦不已。
这时莲儿又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药,拓跋玉儿瞧那一眼就觉得苦味要泛上来了,一时间满是不高兴,“怎么还要喝药啊?我身上的伤不都好了大半吗,为什么还要喝药?”
闻言,莲儿神情一僵,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她委屈的撇撇嘴,苦口婆心的劝道:“公主殿下,您就不要为难莲儿了。”
拓跋玉儿眨眨眼看过去,眼睛瞬间亮亮的,“好啊,我不为难你,那你能替我寄一封信过去吗?”
还没说要寄往哪里去,莲儿就直接否决了。
她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无比认真的讲:“公主殿下,您就死心吧,殿下不可能让您在这个时候跟岳霏联系上的。”
这话讲的拓跋玉儿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狐疑地问:“为什么这么说?不过是寄一封信而已。”
这句反问让莲儿迟疑了一会儿,她面上透出些心虚来,咳了一声才说:“反正……反正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