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连忙抬起双手拒绝起来:“别别,我我在山上待了那么久,从未喝过酒,师叔你莫要如此,我们还要看门呢!”
“啧!”那掌门人嘴一撇,立马显露出不快来。
“都是松石那小子,他成天看不惯我饮酒,竟然到现在都不给你们饮酒,真是不懂享受人间乐趣!”
边说着,老头边松了手,眼见着就要搭上另外一人的肩膀。
就在此时,穆青眼疾手快,一枚石子儿从她手中飞出,很快落在松山脚下,他步子一乱,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
“师叔!”守门二人匆忙惊呼出声,却见松山躺倒在地,一手紧紧抱着自己的酒壶,另外一只手护着壶子,就连摔倒了都要守护自己的酒壶,可谓是嗜酒如命啊。
老头摔得头晕眼花地,脑袋磕到了台阶上,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守门二人面面相觑,很快便匆忙上前,一把将他扶了起来。
“快送他回去看看!”
其中一人这样说道,随即,二人便相携着上了山去。
穆青和青鹤看着他们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山脉转折处,这才从树丛中探出头来。
青鹤笑嘻嘻地看着穆青:“没想到竟是松山师叔帮了我们!”
上回这人还抓了他们以此,也算是扯平了。
穆青点点头,二人
很快便沿着先前小路下山去了。
山下依旧热闹非凡,相比起山门上寂静严肃的情景,还是村落间的喧嚣更让人安心。
穆青和青鹤在街道上走着,他一边翻看着手里的信件,一边抬头认路。
“那人就在我们青武山脚下,不过就连白巧先前也未曾认出过。”青鹤这样说着。
他手里的信是白巧给他写的。
二人每个月都会互通信件一封,据青鹤说,是因为二人情同姐弟,关系要好,自然就会关心彼此近日生活。
不过这套说辞用来哄骗八岁的穆青也就算了,现在的穆青可不这么认为。
“据说那工匠给天韵派好些人都造过弦,只不过后来他就逐渐消失了,前段时间他们说在我们山下见着了那人。”
青鹤一边说着,一边领着穆青走入了一家小巷。
“那人已经很久没有和仙家联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继续制弦了。”
白巧再过段时间便要二十了,她的竖琴五年换一次弦,白巧曾经在信中提起过这位制弦的工匠。
她说,能够获得那位工匠制的上好琴弦,是极其荣幸的。
白巧曾经随着掌门人一块儿去见过那工匠换弦,亲耳听过新换的琴弦能够奏出多么悦耳的乐声。
二人走过一个木匠摊,穆青忙上前去,开口问道:“请问您有听说过陈运吗?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手背上有一道疤,留着络腮胡,身材很高大。”
那木匠倍感困惑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按理说,这人先前都是靠着手艺为生,就算老了不干了,也应该还是会做相关的事情吧。”青鹤同她这般分析起来。
二人走街串巷,一边询问,一边留意着路上众人,担心自己不小心把人给忽略了。
好在,忙活了大半天,二人终于得到了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