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一无所获。
见到无名一脸茫然,青鹤也猜到这人对他没有印象了。
他只能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随即问道:“你先前为何要将阿青丢弃?她当时一个人在城中,和乞讨汉没有什么区别,而且还一直有贩子跟着她,若是她出了事,那可怎么办呀。”
无名回答的云淡风轻:“她现在还没出事。”
听了这话,青鹤心中又是一阵火大。
怎么小丫头片就跟了他呢?
青鹤懒得鸡同鸭讲,于是便勾唇笑笑,没再拦着他。
无名没有理会穆青,独自居于上座,接受一众掌门人的絮叨和问好。
他一手撑着,脸颊半垂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一般,但又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掌门人。
“无名,你当时绞杀魔教时,当真没剩下什么?”天韵派的掌门人可谓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半倾着身子笑眯眯的问着无名。
无名摇了摇头:“都是一群走火入魔之人,有什么好留下来的?”
天韵派掌门人朗声笑了起来,笑声一下子吸引了穆青的目光,她眨巴着眼睛看向那群地位甚高的人。
心里也是万分好奇,于是便拽了拽身旁青衣小弟子的衣袖,问道:“怎么阿名哥哥这么年轻,就和那群老东西坐在一块儿呀?”
听了她不敬话语的小弟子,连忙蹲下身来,食指放在唇中央,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劝她赶紧闭嘴。
小姑娘也从不控制音量,说话口无遮拦的。
比武大会正式开始,台上逐渐走入两派弟子,他们大都年纪轻轻,无名在他们身上尚能撇见快要溢出来的朝气。
他视线一移,很快,便落在了小丫头身上。
“我同你说呀,你这位无名哥哥,可是打小就在比武大会中淬炼出来的!”他抬手放在唇边,十分严肃的同她说道。
穆青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要知道,这几位掌门人中年纪最小的便是天韵派的。”
“当年无名还是一个毛头小子的时候,天韵掌门人可是天韵派的大弟子,一时间,威名振振,在比武大会上被这个不知名的小卒给比了下去。”
“刚开始的时候,这位大弟子心里很是不服气,非说无名采用了什么违规手段,于是便私下里约他再次决斗,最终还是战败。”
“从那以后,她便改了对他的评价,有先前的不屑一顾,到后来的刮目相看,谁也不知道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听着小弟子说着陈年旧事,穆青不经转头看向那二人,却又恰巧和无名的眼神对上了。
她刚想冲他笑笑,忽然胸口一阵疼痛。
糟了糟了,又忘记了。
不知为何,这一世,她总是想笑。
小姑娘蹲下身去,蜷缩起来,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疼痛似波浪,一阵一阵地拍打着她的身躯。
“阿青,你怎么啦?”见她突然间冒出的不良反应,小弟子连忙关切的问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青鹤恰巧路过,瞧见了穆青蜷缩成一团十分痛苦的模样,便连忙上前蹲下身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切的问道:“阿青?阿青你没事吧?”
穆青刚想抬起头来,却被疼痛驱使着缩成一团。
而就在这时,一阵冷冽的风轻轻吹过几人,无名站在众人身后,淡淡开口说道:“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