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闪过惊喜的神色:“太好了,你快走吧!”
出了门才发现,守在屋外的那些侍从全部消失了,屋内空****的,只有她一个人。
但莫小鱼却犹豫了:“你呢?赵金呢?”
顾巧儿皱起眉头,咬了咬唇:“他暂时,醒不过来,你先快点离开吧!我听说刘府已经找过来了!”
不由分说地,莫小鱼被她推搡出去。
顾巧儿带她来到了一个后院,忙说道:“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便能到大道上去,刘府的人朝着城东来了,他们就是想要借你威胁刘继,你得快点找到他!”
莫小鱼扭过头去,却只看见紧闭的屋门。
顾巧儿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没有办法,她只能带着复杂的心情顺着那条长着茂密灌木的小路不断走去。
刘府的灯笼一路照到了城东,刘继来到客栈前,却见客栈灯火亮起,与周围昏暗一片格格不入。
道明来意后,一个瘦高地女人从楼上走下,满脸困意地打着哈欠,在看到刘继的一瞬,立马绽开笑来。
“不知刘少爷深夜来访,是有什么……趣事吗?”她话说得隐晦,但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戏班子的女人们全都围在一块儿,躲在客栈二楼,往下张望起来。
“赵金呢?”刘继语调发寒,似是没有耐心一般,坐在一旁,连茶杯都没有碰。
“刘少爷真是说笑,这找赵家公子怎的找上我们这儿来了?”何夫人掩唇一笑,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姑娘们。
“我再问一遍,”刘继一直慵懒地半垂着的眼皮此刻掀开,眼底寒光似刀,刺进何夫人心底,“赵金呢?”
何夫人笑容一僵,咽了口唾沫。
“这……”
“大人,就是这儿!”屋外闯进一个穿着盔甲的男人,何夫人面上顿时闪过一阵惊慌。
刘继一转头,悄悄和路子继对上了眼。
“刘少?”路子继眨眨眼,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场景,“你这是,你、你该不会!”
路子继的面上瞬间一阵姹紫嫣红闪了个遍,眼底透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你、你糊涂啊!”
刘继满面疑惑地看向他。
没多久,一众官兵便闯入客栈内,将戏班子的人都围了起来。
刘继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口:“你怎么在这儿?”
路子继摇摇头,说道:“你从前体弱多病不受**,如今身体好了,也不该如此胡来啊!这个戏班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你在说什么?”刘继困惑不已。
路子晴缓缓走入,扯了扯兄长的衣袖,皱眉道:“说什么呢?刘继哥哥不是那样的人,他断然不可能和这群人有联系。”
官兵将整个客栈围了起来,确认刘继与戏团无关之后,才将他放走。
路子继也为此松了一口气,开始和他细细解释起来。
这湘西来的戏班子中,大都是从穷苦人家掠夺而来的妻女,这戏班子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入都城,目的无他,不是唱戏,只是为了与朝中大臣的权色交易。
“要不是我恰巧在路上遇到那姑娘,估计还得有不少姑娘卷进来呢!”路子继有些骄傲地抬着下巴。
“为何她逃出来了?”刘继总觉得事情有些诡异地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