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语愣愣的看她,眨着眼,一脸的无辜。
夏昭仪忍不住为侄女叫屈:“贵妃娘娘,这不关青语的事啊,而且还是她下水救的人。”
“是啊。”皇后嘴角勾了勾,笑容淡淡:“辰贵妃可不能以德报怨,这小丫头冒死救人,理应当赏,你又何必逼问她没看到的场面。”
说罢,皇后款款走向夏青语,用贴身帕子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水,口气怜悯:“这姑娘,不顾自身安危也要下水救人,真真是善良,来人,把我那串珊瑚手串赏给夏姑娘。”
见状,辰贵妃冷笑一声:“皇后娘娘何必急着要掩人口实,莫不是怕这位姑娘说出什么实情?”
“放肆!”李成珉放下茶盏,抬眸看向辰贵妃,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胆敢质问我母后,辰贵妃难不成想以下犯上吗?”
他微缩的瞳孔,带着刺目的寒光,将辰贵妃瞧得不由退缩了一瞬。
可辰贵妃荣宠多年,也不是被轻易吓大的,她心有不甘的向皇后微微施礼:“皇后娘娘赎罪,臣妾并非太子说的以下犯上,只是是非经过须得给个清楚明了的交代,否则传出去,别人会议论皇后娘娘故意包庇族亲。”
皇后淡笑着,扭头看向夏青语,亲切的牵起她的手:“夏小姐落水现在怕是神志不清,不如休息一下,才便清楚明了的向贵妃陈情。”
夏青语从皇后手中轻轻抽出手,福了福身:“回皇后娘娘,臣女并无不适,现在便可回话。”
皇后脸上的笑容滞了片刻,才点点头:“那既如此,你便如实说来。”
辰贵妃也紧张的看向夏青语:“你不用怕,告诉本宫是不是长孙玉将真真推下水的?”
夏青语垂着头回话:“虽然臣女在现场,但并没有留意司徒小姐和长孙小姐发生了何时,等我听到落水声后,才发现司徒小姐已然落水。”
皇后和长孙玉闻言,面色皆松了一瞬。
李成珉则一脸玩味的打量眼前的女子,少时,又移开眼。
辰贵妃有些气急败坏:“你既在现场,怎么可能没有看到她们之间的争执,莫不是因为收了某人的好处,所以故意隐瞒事实。”
“贵妃娘娘明察,臣女所说皆为事实,当时我和太子殿下一样,正在看湖面上的飞鸟。”夏青语抬眼看向李成珉:“不过太子说错了,那并不是白鹡鸰,而是白眉鸫。”
李成珉有些意外的挑眉,忽而一笑:“哦,倒是本宫孤陋寡闻了,小姐好见识。”
夏青语低下头,轻声说道:“也不怪太子会认错,白鹡鸰和白眉鸫外形相似,难免会有人认错。”
李成珉浅笑不语。
话说到这里,长孙玉推人落水的嫌疑彻底被摘干净了。
司徒真有些气不过,抓着辰贵妃的袖子哭求:“姑姑,真的是长孙玉推我落水的,为什么皇后娘娘要包庇她?”
“住嘴!”辰贵妃寒着脸训斥她:“她若是害你,本宫自然会为你讨回公道,你不许犯上,质疑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