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而言,乾四从未想过让七阿哥以身冒险,那毕竟是他唯一且寄予厚望的嫡子。
“这也不是皇上能控制的,何况,永琮如今也无事。”景澜安慰道。
含香说道:“而后便是太后赐毒,只那毒药本该换了的,却没想到太后身边的桂嬷嬷竟也与令妃娘娘勾结,含香还要谢过皇后娘娘的救命之恩!”
景澜摆摆手:“是太医把你抢救回来的,也是淑贵妃想了法子让你能喝下药,本宫怎敢居功。”
“若不是皇后娘娘及时施救,又传唤了太医,含香怕是真的没了。”含香笑着说。
“不过,那鹤顶红是怎么回事?”景澜问道。
她当然知道当时含香并未身亡,这才是她方才不感到惊讶的缘故。
景澜能感觉到乾四在下一盘棋,含香大约也是他的棋子之一,故而当太医宣布含香死于鹤顶红的时候,她便当着不知道,照着淑贵妃的模样演戏。
乾四:“鹤顶红的来源你已经知道了,不过朕让人给换了,其实若当时让人去查景阳宫,也能查出来鹤顶红,不过直接审愉妃身边的嬷嬷更省事。”
毕竟自愉妃一进去,乾四就让人把那老嬷嬷抓了,只是没想到愉妃最后却“疯”了,乾四想到愉妃口中的疯言疯语,他看了旁边的景澜一眼,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幽光,握着景澜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景澜不解地回望他。
含香:“含香再次拜谢皇上,皇后娘娘!”
“含香不必多礼,往后,你······你可是要回回疆?”景澜听到含香的话,转头道。
和妃死了,连丧葬都举行了虽说乾四应承她可以回回疆,但必定不能再用含香公主这个名讳。
含香笑着说:“去哪里都行,如今我已经不是回疆的公主了,”她看了乾四一眼,又说,“阿兄说,蒙丹在天山,我想去找他,若是能与皇上和皇后娘娘一般,相守相知一生,含香便也无憾了。”
景澜和乾四对看了一眼,却一触而离,不过握着的手却更紧了一些。
乾四轻咳了两声,对含香道:“你把容貌掩饰一番,等会儿,朕便让人送你去回子营。”
“是,皇上!”含香高兴地应道,不过想到维娜和吉娜,便又问了一声。
“维娜和吉娜不急,等过两日,朕把她们遣送回去便是。”
“和妃”已逝,维娜和吉娜是和妃的宫女,一般按规矩是要重编入宫人的名册,重新安排,但她们俩是回疆人,宫里也没有第二个回疆的妃子,又不会说官话。
所以乾四让她们回回子营,也是对回疆的一种施恩,朝臣也不会因为两个婢女提什么意见,既然可以光明正大地送回去,就没必要引人口舌了。
景澜嘴角带着微笑:“本宫便祝你一路顺风。”
“含香谢皇后娘娘!”
等乾四和景澜回到景仁宫,已经过了三更时分,乾四明早还要早起接受百官拜年,还要去祈福,还要写“福”字等等,景澜也忙,因此两人便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