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的话,延禧宫那边传来消息,和嫔娘娘发烧了,说是人已经烧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据说是那日膝盖被杯子碎片扎伤了,未来得及处理引起的。”
景澜闻言,沉默了一下,便说:“让太医去看看,叫两个。”
“是,娘娘。”绯衣福了福身,便出去了。
黛衣不解地问:“娘娘,这和嫔娘娘可是有谋害七阿哥的嫌疑,您怎么还让太医去给她看病,还叫了两个?”
“谁说和嫔有谋害永琮的嫌疑?”
“可是那布娃娃不是从延禧宫搜出来的吗?”
“延禧宫里又不是只住着一个和嫔。”
黛衣听到这话,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难不成还是林贵人?可是,布娃娃不是从和嫔的寝殿搜出来的,怎么会是林贵人?”
景澜淡淡地说:“也未必是她,令妃可是在延禧宫住了许多年呢。”
黛衣有些迷糊了:“娘娘,这般说来,那到底是谁害了七阿哥呢?”
“无论是谁,总归不是和嫔,她,不过是被人当了替罪羊。”景澜意味深长地道,“咬人的狗不叫,俗话果然说的没错。”
这是什么俗话?黛衣没听过,不过她见自家娘娘心有盘算,便也就不再问了,只在一边伺候这景澜处理宫务。
乾四那边还未传来消息,景澜一大早去看了七阿哥,七阿哥的毒未解,不过封太医已经找到了那个册子,这会儿跟赵御医正研究,因为乾四要求保密,因此他们俩便在七阿哥的院里待着。
景澜看七阿哥精神还不错,也不好盯着封太医两人,因此便回到景仁宫,便又照例去书房处理宫务。
“额娘!额娘!”
景澜正看着账本呢,耳边便传来了乌希哈喊叫声,她抬头看去,便见乌希哈蹦蹦跳跳地从外面跑进来,脸上泛着红粉,很是健康的神色。
景澜的眼神一暖。
乌希哈进来后,看到进来,眼睛一亮,原本跳着的步伐放慢了,得体地向前走了两步,福身行礼:“儿臣给额娘请安,额娘安好!”
景澜嘴角噙着微笑,眼神温柔:“起来吧!”
乌希哈一下子又跳到了景澜身边,景澜见状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啊你,淑女不到一口茶的时间!”
乌希哈脸上的笑容,像天上的太阳一样灿烂耀眼:“规矩是给别人看的,在额娘面前便不必啦!”
景澜宠溺地把她抱起来,轻声细语地询问着她这几天做的事情。
乌希哈掰着手指头数:“读书,写大字,还有跟林姐姐玩鲁班锁九连环哦,林姐姐好聪明啊,一下子就解开了许多,还有吃淑额娘做的好吃的!”
“看来小星星过的很热闹啊!”
乌希哈闻言,撅了撅小嘴,喃喃说:“可是额娘好忙,哥哥又生病了,额娘,哥哥什么时候能好?小星星什么时候能去看哥哥呀?”
景澜亲了亲她的额头,道:“宝贝,不用担心,哥哥很快就好了,额娘把小星星送给哥哥的礼物拿过去了,哥哥很高兴,说也要给小星星准备礼物呢。”
“真的吗?”乌希哈的眼睛顿时一亮,又高兴起来了。
“是啊!”
就在两母女温情地聊着天的时候,却见黛衣急匆匆地进来:“娘娘,不好了,老佛爷带着一群人去延禧宫了,蔡公公说老佛爷的神色很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