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嫔,铁证如山,纵使你再狡辩也没用,哀家以前就觉得你不是个好的,进宫这么多年了,连宫里的规矩都没学会,连衣服都不太愿意换,身上又有什么异香,正常人那会这般?”
“哀家看,你就是个妖女,是回部用来迷惑皇帝的,这几年皇帝对你的疼爱是有目共睹的,你说,你们回部到底有什么阴谋?是不是想把阿哥们都害了,好让有回部血脉的孩子继承皇位?给你们回疆弄好处?”
不得不说太后这个脑洞开的有点大,不说怎么害其他阿哥的问题,就是含香如今也没有孩子啊!
事情牵扯到了回部,含香更是着急,也不管地上茶杯的碎片,直接跪下来,说道:“皇上,请您明察,含香真的没有害七阿哥!父亲送含香进宫,是为了回部与满洲连好,绝没有让含香迷惑皇上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的阴谋。”
“阿拉真神在上,皇上,含香用自己的生命发誓,绝对没有害人之心,请您明察,请不要误会父亲的一片心意,也不要伤了回部的一片真心!”
说着还磕起头来,后边跟着一块跪着的维娜吉娜也急忙跟着磕头,主仆三人的额头顿时红成一片,含香的膝盖跪在了破碎的茶杯上,显出了红色的血迹,在淡粉色的回族服饰中,十分显眼。
乾四见状,颇有些动容,景澜也微微转过头,似乎有些不忍心。
“哀家看你就是在狡辩,皇帝,此女实在可恨,不可轻信!”太后严肃地对乾四说道。
“博祈大人,何大人,这咒可解开了?”景澜突然出声问道。
博祈和何彦禄听到景澜的话,转身微微躬了躬身,博祈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布娃娃身上的针已经拔下来了,不过要想彻底解开,接着便要在正午十分,在阳光下,用火烧掉。”
不过如今已经过了正午时分,便只能等到明日了。
景澜一听,蹭的站起身来,盯着博祈和何彦禄道道:“那永琮什么时候能醒?”
乾四也起身,一脸焦急地看着博祈和何彦禄,太后也顾不得跪着的含香,也看向他们。
何彦禄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臣看这布娃娃身上的针颇多,可见七阿哥中咒时日不算短,若是才刚中咒,应该很快便会醒来,如今,可能要等到明日烧了这布娃娃,方才能醒来。”
景澜听到这话,顿时晃了几下身子,乾四在一边看到,赶紧扶住她,安抚道:“别着急,明日便能醒来,也不过一日,不会有事的。”
说到这里,景澜看向博祈二人,问:“此咒解开后,可会有什么后遗症不曾?”
博祈回到:“回皇后娘娘的话,初时身子会感觉寒冷,只要多晒太几日阳,便好。”
景澜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乾四也道:“如此,可放心些了。”
太后那边便说:“即便永琮不会有什么事,但这凶手也不可轻易放过,皇帝,和嫔该如何处理,你得给皇后和永琮一个交代。”
乾四闻言看向景澜,景澜低低地说:“皇上,我心里实在慌乱,恨不得把凶手撕了,可又怕······”
“朕明白。”乾四轻轻握了握她的肩膀,而后提高声音把福隆安喊了进来。
“皇上。”
“福隆安,把和嫔带下去,守住延禧宫,不许进出。”
“是,奴才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