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不怕麻烦,但是以前来得多的便是那些八旗子弟,年轻气盛的,三天两头地砸坏东西,虽都有赔钱,但修整要需要时间,也很麻烦来着。
乾四看向景澜,今日是景澜生辰,自然由她做主。
景澜接受到了乾四的目光,忍不住拉住他的手,眼眸里水光潋滟,言笑晏晏,不过她倒也对唱曲的蛮有兴致的,于是朝和亲王点点头:“也行。”
乾四回握住景澜的手,两人四目相对,竟也在不大的空间里造出了温情脉脉的意味。
和亲王见状,轻声咳了两下,抬手掩住了嘴角的微笑,便要起身要去叫人。
七阿哥见状便也不开窗了,赶紧说道:“何必劳烦五叔,额娘想听曲,儿子去唤人便是了。”
他眼神微微暗了暗,既参与不进阿玛和额娘的暧昧情意,还是先走为敬。
和亲王见状也就没起身,而是说道:“行,反正掌柜的也见过你了,你去吧。”
七阿哥打开门便出去了,回手把门半掩着。
和亲王自己端起茶喝了起来,也不看景澜和乾四两人,哼,打量谁没媳妇似的,他也有,而且他还跟媳妇生了五个孩子呢,五个!
当然,这种戳心窝子的话,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只能闷闷地喝茶,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找个时间带乌扎库氏出来逛逛街啊!
乾四和景澜气氛正好,两人头靠着头,小声地说着知心话。
不到一会儿,却清楚地听到景澜不由得吓了一跳,随即脸色一变,看向乾四:“爷,永琮在sp;说着便要起身下去看看,被乾四拉住了,他起身站在景澜身边,安抚地说:“景澜,别急,让侍卫先先去看看。”
和亲王也跳了起来,道:“四嫂,我先去看看,您别担心,在这龙源楼,七阿哥不会有事的。”说着便出去看情况了。
听到他们的话,景澜这才冷静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爷,永琮年纪小,我就是别人冲撞到他了。”
乾四揽着她的肩膀,暖声说:“我知道你担心,不过雏鹰总要经历磨难,方能翱翔天空,你也不必太过在意,反而会让永琮养成优柔寡断的性子。”
“我知道,只是永琮这孩子从小遭受了许多磨难了,有事从小离了亲生母亲,我便忍不住多疼他几分。”
景澜语气有些自责,而后抬头看着乾四,满眼信赖:“明明以前对清儿还是严厉得下来的,幸亏有爷时时提醒着,不然,真让我惯坏了,可如何是好。”
乾四微微一笑:“人说严父慈母吗,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多疼几分,我严厉几分,这不就平衡了,你养得很好,孩子也好,坏不到哪里去。”
“嗯。”景澜眼睛看向门口,忧心地说,“话刚说完,便听到门口响动的声音,景澜抬头和乾四对视了一眼,而后齐齐看向门口,便看到七阿哥率先进门了。
他一进门,便直接给乾四和景澜打千跪下,嘴里说着:“儿子不孝,让阿玛和额娘担心了。”
景澜想过去扶起七阿哥,却被乾四揽住了,动不得,于是急忙说到:“快起来,没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