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爷疼景澜,景澜什么都好!”景澜依偎在乾四怀里,微微蹭了蹭他的胸口,满是信赖地说道。
乾四心中感动万分,轻轻抚了抚景澜的头,温声说:“嗯,爷会一直疼你的,今日这事,爷也会给你一个交代。”
“爷,”景澜微微推开乾四,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不已。
乾四关心地问道:“怎么了?是头疼还是膝盖疼?”说着手轻轻往后搭在景澜的膝盖上,微微摸了摸。
他方才趁着景澜昏迷时,撩起她的下摆看了看,白皙的膝盖上一片青紫,刺人眼球,更刺痛了他的心,那得多疼啊!
景澜微微摇头,说:“不是,爷,我要告状!”
“嗯?爷知道太后……”乾四的脸色有些微妙。
“不是太后,”景澜摆摆手,打断他的话。
乾四一听不是太后,心里却放松了,他方才以为景澜要跟他告太后的状,但说实话,他可以对太后不满,毕竟景澜被欺负了是事实,他也自会给景澜讨回公道。
可若景澜真的一本正经地告太后的状,他虽理解,但心里中会有些不美妙,那毕竟是他亲娘。
此时一听不是太后,自然问:“那是谁?”
景澜嘟着嘴,气鼓鼓地说:“太后是长辈,教导景澜没问题,但悦贵人见到景澜,也不问安不行礼,还讽刺景澜!”
乾四闻言,眉心微微拧起:“你一个小小贵人,竟然对你这个贵妃如此,好大的胆子。”
“爷,你可要给景澜讨回公道。”景澜抱着乾四,蹭着他的胸口,娇娇软软地说。
“自然。”乾四的眼底一片冷然,对太后他还有些束手束脚,但对悦贵人,那是一点情分都没有。
而且,他抬手摸了摸景澜的后背,心里有怜惜,也有感动,景澜一定是不想他跟太后发生冲突,又知道他心里不高兴,这才把事情说出来,如此看来,以前这悦贵人应该也没少得罪景澜。
只是景澜看在太后的面上都忍下了,这个悦贵人,怪不得连淑妃这个堂姐都不乐意见她,乾四之前还觉得是淑妃不够大度,想来,也是悦贵人不尊嫡姐在先。
要是景澜知道乾四能一瞬间脑补这么多东西,她一定会很“感动”,其实她提悦贵人这事情,不过是知道乾四没法子动太后,既然如此,那便那悦贵人开刀。
一是警示太后,乾四虽然不能对她如何,但对钮钴禄氏的其他人可是很能下得去手的,如此,下次太后要做什么,便要考虑考虑乾四会不会拿钮钴禄氏开刀。
二来也是告诉太后,她娴贵妃忍无可忍,便会拉着钮钴禄氏一起下水,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以后,太后要是想对她做什么,那就得掂量掂量。
两人相拥了许久,景澜打了个哈气,乾四便拍了拍她的背,道:“你先好好休息,朕晚些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