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当了皇帝的女人的,也就是说嫔妃们,称“妾”或“妾身”,皇后可自称“我”,以显示嫡妻尊贵,大臣们的家里也一样。
汉人,有官身的,对着皇帝称“臣”,还是例如《铁齿铜牙纪晓岚》里,纪晓岚是汉人,所以他对皇帝的自称便是“臣”。
汉族女子规矩深严,一般见不着皇帝,若是见到了,未婚的可称“小女”或者“X氏女”,已婚的还是称“妾身”或者“妾”。
若是平民,满蒙还是称奴才奴婢,蒙族可以放宽一点,跟着汉人称呼也可。汉人,男的称“小民”或者“小人”,女的未婚称“民女”,已婚称“民妇”。
杨氏姐妹不知道啊,盛京官员虽说请了嬷嬷来教导,但是时间紧,也没想到要解释这么细致的问题,也没想到她们连这个常识都不懂。
杨氏姐妹是汉人,一般称小女,民女都行,又因为是青楼女子,称贱妾也行。
不过嬷嬷也交代了,称奴婢为好,不容易犯错又能拉近关系。
可杨氏姐妹觉得我们是要做皇上女人的,怎么可以称奴婢呢!又不是伺候人的,于是就搞出这样一个不论不类的称呼。
众妃嫔突然就想笑了,只是场合不对,便只好憋着,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人物,结果是连规矩都没弄懂的,害她们还提心吊胆了好久。
不过想想也是,这杨氏姐妹本就不是良家女子,哪里有什么教养而言,细想想,可不跟台上的戏子一样么。
太后严厉的话还没出口,也被她们的话语惊讶到了,再开口说话,连音量都低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你们惊了两位娘娘落了水,还喊什么冤枉!”
杨依抬着一张泫然欲泣的小脸看着皇上,幽幽地争辩道:“皇上明察,臣妾姐妹真是冤枉的呀!”
嘉妃哼了一声:“什么冤枉,众目睽睽,难道你们敢说贵妃娘娘和淑妃落水不是因为你们!”
杨柳咬了咬唇,小声哭泣了两声,说:“这位娘娘,您却不是在场,怎可听人两句便如此冤枉我们姐妹,皇上,实是两位娘娘说话太过,臣妾姐妹并没有伤害两位娘娘,请皇上要为臣妾姐妹做主呀!”
一边说着一边泪眼朦胧地看着皇上,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舒嫔冷笑:“如此狡辩,果真是口舌伶俐之人,如今,两位娘娘还在里间躺着,你们其罪难逃。”
“身为青楼女子,本就下贱,却冒犯皇上妃嫔,就是大罪!”悦贵人见机也插了一嘴。
“皇上,请您给臣妾们做主啊!”杨氏姐妹听到悦贵人的话,心底暗恨,两人齐齐对着乾四,幽怨地说道。
“行了,你说!”乾四不耐烦了,指着刚从内室出来的青衣说道,他是知道景澜惯是带着青衣出门的。
青衣淡定上前,向在座的各位行了礼,这才开口:“回皇上的话,傍晚时分,淑妃娘娘邀请贵妃娘娘赏荷,因着看守荷花池的小太监说池中有株三蒂莲,两位娘娘挺有兴趣的。”
“淑妃娘娘说今儿个月色不错,顺便赏月也好,于是两位娘娘乘着船到了池中央,赏荷赏月,没多久,这两位姑娘也乘着船来了,没有行礼不说,言语间也不很尊敬,淑妃娘娘见状便教导了两句。”
“两位姑娘却言语不敬地吵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