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四看着仰着头看他的景澜,小脸微红,眼波潋滟,娇娇讨巧的,顿觉心里软呼呼的,忍不住抬手轻抚着景澜滑嫩的小脸。
眼底透着温情:“不疼你疼谁?不疼你,爷还能巴巴地让人给你送新鲜的鱼来,嗯?”
说着还微微弯腰把景澜抱起,他自己坐到榻上,让景澜坐在他大腿上,一手环住景澜的背,一手一下一下轻抚景澜的秀发,很有些安抚的意味。
景澜顺势环住乾四的脖子,头轻靠在乾四肩膀上,两人紧紧相拥,气氛温馨暧昧,景澜语气娇软:“爷最好了!”
“知道就好,少听些不着调的人乱说些什么!不是你自己抱病不许爷来,嗯?这会儿又怪爷不来看你。”乾四轻轻拍了拍景澜的背,道。
“嗯~~~澜澜只听爷的。”景澜娇娇地轻笑。
“乖!”看到景澜这么乖巧,乾四只觉心里软成一片,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捧到景澜面前。
表现在乾四身上便是,第二天景澜醒来时候见到的一流水的赏赐,这是后话了。
春宵苦短,春意融融,春情绵绵。
室外的青衣脸上露出了容嬷嬷式的欣慰的笑,转头赶紧吩咐下去,备多点热水,酒膳也都温好,随时等候传唤。
大约是小别胜新婚,虽然两人都在行宫,可乾四要祭祖又要见盛京官员本就素了蛮久,再加上景澜连着抱病几天,两人也是好久没在一起。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被撕裂的衣服。
要命!
景澜内心翻了无数白眼,实在没忍住,转头又白了一眼,在旁边躺着,一脸满足的乾四。
还好这里伺候的都是自己人,脸这种东西,丢着丢着也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