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鼓着脸,拿着帕巾给乾四擦肩膀手臂,却见乾四背靠浴桶,双手搭在浴桶边缘,半合着眼,神情舒适不已。
但景澜,她看着眼前这么大的浴桶,装进两个人都绰绰有余了,这不是关键,只水烟袅袅,水波**漾,想来泡着肯定很舒适,她只想擦完回去,她自己今日也跑了几圈马,有些累了,她也想回去泡澡啊!
“澜澜,澜澜?”
乾四的声音登时把景澜放飞的心绪拉了回来:“嗯,爷,怎么了?是手重了吗?”说着还放轻了动作。
“刚好,”乾四含笑的声音传来:“澜澜在想什么,爷都叫你好几声了。”
“啊,”景澜有些不好意思,不知是不是被热气熏的,脸色有些泛红。
不过她还是照实说了:“嗯,想着今日妾身也跑马了,等会儿会帐篷,也要沐浴一番,舒坦舒坦。”
“澜澜要沐浴,何须如此麻烦。”
乾四的声音都有些低沉,景澜还没听出,刚要问却被吓了一跳,叫了出来:“爷说什么……啊,爷!”
盖因景澜突然被拉入了浴桶,整个身子弯成V字型,双腿搭在外头,身子坐在乾四的怀里,好在乾四的手抵在她的背部,头部不至于浸入水中,她回头,一脸的懵然看向乾四。
这是闹哪样?
却见乾四此时眼神已经完全清明,嘴边挑着一抹笑,看着景澜的目光暗沉。
乾四见景澜一脸迷茫的模样,浑身已然湿透,玲珑曲线毕显,实在可怜又可爱,于是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伸手,把她的外衣和鞋子都脱了,扔出浴桶。
待景澜回过神来,整个人便都浸入了水里,而身上,也只剩下了亵衣,雪白的皮肤**漾在水波里,动人心魂。
帐篷里面的温度渐渐升起,蔓延,直至天明……
第二天景澜起来的时候,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心里嘀咕,明明乾四比自己还要大七八岁呢,怎的都是整夜没睡,他一大早却还能神清气爽地去接见官员。
难不成是采阴补阳了?
景澜想到昨晚激烈的战况,心里的念头转过了一打又一打,越转越离谱,把自己的脸蛋转得绯红绯红的。
青衣见到忍不住关切地问,她是不是发烧了?
景澜眼神游离,尴尬地咳嗽了几声,发sao跟发烧也还是蛮像的,是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