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四拎着景澜往小机子一抵,景澜脸上有些迷茫,自己这么轻的吗?感觉乾四一下子就把她拎起来了。
乾四见到她茫然的神色,怜爱不已,这次,连她的脖颈都没放过,势必要把那红色涂满她的脖颈。
直到景澜眼眸迷蒙,呜呜咽咽地唤着。
他方才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子,沙哑着声音道:“知道不好,还敢招爷,嗯?”
“才……才没有,爷,爷……惯会冤枉人!”景澜气喘吁吁地说着,胸膛起伏,带起一阵一阵的微波,甚是养眼。
乾四忍不住伸手……
“啊!”大抵是没想到乾四的动作,景澜急促地发出一声叫嚷,而后赶紧咬唇,不敢再发出声音。
精神力赶紧推出去布满屋子,免得传出去,白日宣……那啥,还被听到,那就真的不要做人了!
这会儿,两人正享受得难舍难分,不对,应该说是景澜正在被乾四肆意享受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青衣的声音:“皇上,娘娘。”
青衣的声音为何能传进来?
景澜满脸通红,原来方才她竟顾不得用精神力屏蔽屋子了,此时她衣裳半退,眼看着就要出事了,赶紧应到:“青衣,怎么了?”
乾四停下了动作,看着她逃避的样子,似笑非笑,抬手给她系上衣服的扣子。
青衣回到:“纯贵妃身边的芳如求见,说是纯贵妃身子不适,想请皇上去看看。”
“朕又不是太医,找朕有什么用!”乾四不悦的声音传了出去。
青衣不敢多话。
景澜握着乾四的手,声音已然有些沙哑:“爷……”
乾四无奈,吻了吻景澜的脸颊:“罢了,再待下去,爷可真说不好会不会办了你!”
景澜闻言,脸上的红润又加深了,只能无奈地娇嗔:“爷……”
乾四把景澜拥进怀里:“晚上,爷可就不会这般轻易地放过你了!”
景澜偎进乾四的胸口,用沙哑的声音,乖巧软糯地说:“澜澜本来就是爷的,爷想怎么做,都可以啊。”
乾四闻言,心底一颤,眼神一暗,真是恨不得把怀里的小家伙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不分开。
两人安静地相拥了好一会儿,平静了心底的情绪和身体的躁动,方才分开,各自换了一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