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儿个只是乾四随口跟她说的他晚点会过来,并不是正式的翻牌子,有事突然不过来也是正常的事情,
只平常是因着外朝的事,这次是因着嘉妃那边的罢了,与其想这些,不如想想乾四与她在景仁宫说的话,却怎么会传到嘉妃耳边才是。
容嬷嬷正好指挥宫女拿着景澜的衣物进来,看着小宫女们摆放好了,跟景澜禀了一声。
景澜笑言:“这些小事让青衣她们做便是,你怎么又亲自去弄了?”
“左右老奴闲着,”容嬷嬷对着景澜,脸上的神色永远是温和的,转头看到桃红站在一边脸色不好,便顺口问道:“桃红这是怎么了?”
桃红鼓着劲正要说,被景澜眼尾一扫,便闭上嘴了,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容嬷嬷看向景澜。
景澜悠悠地说:“嬷嬷,景仁宫要再梳理梳理了。”
容嬷嬷闻言皱紧眉头,厉眼看向桃红,直看到桃红心惊胆战的。
景澜才开口:“晚膳后在院里的粗使宫人,再顺一次。”
乾四与她说话时是在院子里,那会儿在院里的洒扫宫人不少,她不介意留几个眼线在眼皮底下,却不能容忍这个眼线往外递了消息,自己家却不知道。
“是,娘娘。”容嬷嬷严肃地应到,“奴婢一定好好查一查!”这事说到底是她的疏忽。
见容嬷嬷知道了,景澜便也不多说,只专注看书。
“皇上到!”
夜有些深了,景澜揉了揉眼睛,有些发困,放下手中的书,准备梳洗睡觉,没想到外面却传来了传唤声。
景澜眉目一挑,略带惊讶。
桃红的脸色瞬间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她积极地上前,扶着景澜的手,像是拉着景澜去迎接乾四。
看得容嬷嬷眉头又紧了两度,这桃红怎么毛手毛脚的,娘娘的仪容还未整理呢,怎好去迎驾。
却见景澜自己拢了拢头发,也没发话说要整理仪容,她这才咽下了要说的话,跟着后边迎接圣驾。
“妾给皇上请安!”景澜站在内殿门内,姿态袅娜地行了礼,粉面如春,丹唇微启。
只见她长发披着,身上的衣物也退了剩了内衬,只搭了一件外衫,玲珑有致的身材一览无遗。
因此不好到外殿去,便只好站在内殿迎驾了,好在青衣聪明,知道把乾四引进来。
“都免了。”乾四眼神一深,走过来拉起景澜越过行礼的容嬷嬷和桃红,便走进内殿。
乾四在软榻上坐下,景澜站在他身边,他看了景澜已经下了朱钗耳环,便关心地问她,“等久了吧,困了?准备歇息了?”
景澜眉眼如画,看着乾四的眼眸微润,声音娇软地应道:“一边看书一边等爷,看得久了,眼睛有些累了,爷今日倒是晚了些,朝政是不是很忙,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