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张姑娘及笄时候,媒人们是把张家的门槛都差点踏破了,可是这张老爷大约是真心疼爱女儿的,挑来挑去是挑花了眼,又怕这人对女儿不好,又怕那人品行不端,真真是愁坏了心呐。”
淑妃说着,还做了一个捧着心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应景似的惆怅不已。
她语气忧愁地说道:“后来呀,张老爷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一个超级好的好方法——抛绣球。“
“抛绣球?”
“什么是抛绣球啊?”
清儿和三格格有些懵,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淑妃不知道她们居然连抛绣球是什么也不知道,也有点懵,顿时无助地看了一眼景澜。
景澜失笑,又没人告诉她们,再说京城这里谁会抛绣球选亲啊,她们俩一没见过二没听过当然不知道。
于是她简单地解释道:“抛绣球就是看天意选夫婿,女子在高楼上往下抛绣球,谁接到谁就是这女子的夫婿。”
“啊!”清儿和三格格登时瞪大了眼睛,均有些不可置信。
这也太草率了吧!还不如在提亲的人中选呢,至少知根知底,家室相当啊!这绣球一扔,谁知道砸谁手上呀!
而且,三格格拧着眉心说:“淑额娘,这也不大对呀,这位张家姑娘不用选秀的吗?”
“额……”淑妃一时间忘记了满洲还有选秀这玩意儿。
但见清儿说:“三姐姐,淑额娘说是富贵人家,那便是商户了,商户没资格参加选秀。”
“对对,清儿说的对,就是这样。”淑妃赶紧点头说道。
“不过……”清儿的还没说完,就被淑妃打断了。
淑妃赶紧拉回正题道:“还听不听故事啦?”
“听!”清儿和三格格面面相觑,然后点头齐声道,先听完再说其他的,“后来呢?”
“咳咳……”淑妃假装清了一下喉咙,这才继续说道,“所以,张老爷让家丁去宣传了这事情,然后全城的人都知道了这事。”
“于是这个富贵人家的张老爷就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带着自己的女儿登上绣楼,准备抛绣球,那一天,绣楼下,那叫一个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得,这白云的经典台词都出来了,景澜忍不住笑了起来,但见淑妃说个没完,于是拿着书拍了一下淑妃的胳膊,道:“整这些花里胡哨的,讲重点!”
“哎呀,这不是就到重点了嘛!”淑妃谄笑了一下,继续说,“重点就是这位张姑娘拿着绣球,在绣楼上左顾右盼的不知道怎么是好,可又不能不抛,最后只好闭着眼睛,打算听天由命,这么一通乱扔。”
“也是这张姑娘运气不好,她正好碰到了有皇亲贵胄乔装打扮,带着家人来游山玩水。”
清儿和三格格又不理解了,清儿:“这还运气不好?是啊,扔到了皇亲贵胄身上,不比普通百姓要好吗?”
三格格想了想,却说:“也不一定,如果是皇室宗亲,那亲事是要皇阿玛指婚的,张家姑娘便只能做侧室,也不对,张姑娘只是商户之女的话,那便只能做侍妾格格了,这确实不如做平头百姓的正娘子。”
“三姐姐说的有道理。”清儿听到三格格这么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