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丧事顶着风头,他他拉府也不敢大办,只在门口挂上一对白灯笼,厅里设了一个灵堂,雁姬母子三人跪在堂上烧纸哭灵罢了,来送灵的人,除了他他拉府族里的,这是没办法的,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其他也才小猫两三只,都是怕被连累。
不过也亏得老太太直接被努达海气死,正好证明了这府里跟外贼勾结的就努达海一个,乾四也不好与这孤儿寡母的计较,于是众人都说这他他拉老夫人算是死得其所了。
跪在灵堂的骥远和珞琳抹着眼泪,心里恨死了努达海和新月,骥远在军队里,也因着这事受到很多刁难。
后来雁姬哥哥瓜尔佳·邱罗索性就让骥远借着老太太丁忧回家了,等三年丁忧完了,大家也都差不多忘了这茬了,再重新出去。
这厢,后宫里的景澜倒是看戏吃瓜吃得很开心,这出戏确实很是峰回路转呀!连自己差点被波及都没怎么操心,反而让乌拉那拉府借着这股风沉寂下来。
那尔布越来越得乾四的信任,景澜的大哥也在军中慢慢崭露头角,二哥是侍卫,长随着皇帝进出。
于是乌拉那拉府这个娴贵妃的娘家,也开始碍着某些人的眼了,幸而之前乾四给高氏一族抬旗,众人的目光便都被引过去了。
只是还怕有有心人盯着,景澜便时常叮嘱乌拉那拉府的人低调行事。
连着两个月过去了,步军统领衙门翻遍了整个京城,没有找到努达海和新月,倒是把天地会留在京城的暗桩处理得差不多了。
九门提督舒穆禄·舒赫德只好上呈奏折面圣,碰巧遇上了充当钦差刚回来的怡亲王弘晓也有事禀告,都是关于乱党的事,乾四便让他两一起来了。
“回皇上,奴才命人翻遍了京城,仍是没有找到努达海和新月格格,奴才想,他们会不会已经离开了京城?”九门提督舒穆禄·舒赫德跪在乾四御桌前禀告道。
乾四抬起头说道:“都起身吧,叛贼查处得怎么样?”
舒穆禄·舒赫德和怡亲王一起起身,接着回到:“已抓到的叛贼共有13人,其中有五人混迹官场中,只是职位并不高,有三人处在青楼赌场中,应当是收集信息的,还有五人只是普通百姓,在城里做些小买卖。”
这是实话,即便嘴里说着满汉一家,但清朝重要的官职都是由满人担任的,汉人很难做到高官,当然也有一些例外,这个暂且不谈。
乾四淡淡地说道:“既已查清楚,那便都处置了吧。”
“嗻,只是,皇上,不知是公开处刑还是?”舒穆禄·舒赫德犹豫地问。
“不必公开,秘密处理掉吧。”乾四想了想说,“毕竟是在京城查到的,天子脚下,不好叫百姓们心不安。”
若是在别的地方那肯定是要公开处刑,好叫那些人看看谋逆的下场。
“奴才明白,那么对于他他拉·努达海是否还要继续发文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