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惶恐,请太后娘娘息怒!”被点名的景澜、富察皇后、高贵妃三人赶紧站出来请罪,这倒是这么多年来三人第一次这么齐心答话。
“皇嗣被害,哀家还能息怒吗!”太后冷声说道,“皇帝子嗣本就不多,等皇帝回来,哀家要如何向皇帝交代!皇后,你是皇后,这后宫你是怎么管理的!”
“皇额娘息怒,儿媳自前阵子身子便不适,皇上命妾身与长春宫休养,把六宫之权交与娴贵妃高贵妃管辖,儿媳近日也并未出长春宫,对宫中之事也是不甚清楚,请皇额娘明察。”富察皇后低着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太后如何不知,只是这宫里出了事。她总要找一个来出气,而且她也并未查出这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只是潜意识里面认为这宫里的事绝不可能是意外罢了。
听了富察皇后的话,太后便怒气冲冲地对着景澜和高贵妃说道:“娴贵妃,高贵妃,皇帝和哀家信任你们,才在皇后休养期间把后宫之权交与你们,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皇帝和哀家对你们的信任的!”
“太后息怒,五阿哥近来有些身子不适,妾身心身具忧,只顾早晚照顾五阿哥,却疏忽了宫中之事,请太后恕罪。”高贵妃立马抢先说道。
景澜在心里翻了翻白眼,只能木着脸说道:“妾身近来也是身子不适,想来是前阵子中毒导致了精力不足,请太后恕罪。”
太后被景澜和高贵妃一堵,心口都有些发疼,冷着脸,大声喝道:“放肆!皇后,你是皇后,是嫡妻,难道休养身子就可以对这后宫不管不顾看吗!”
“高贵妃,哀家记得五阿哥出生时,身子骨明明好好的,这到你宫里才几天,就身子不适了,你是怎么照顾的,如果不会照顾,这宫里有的是仔细人!”
“娴贵妃,皇上把宫权交与你是看重你,你整日身子不适精力不足,如何处理好后宫之事,既如此,就把宫权交与皇后,省得误了宫中之事。”
“妾身惶恐,请太后恕罪!”被点名的三人又齐声说道。
富察皇后听着能要回来一部分宫权,暗自高兴,又怕这是太后一时之言,过时又忘了,想了想,便说道:“皇额娘,现在关键是问问淑妃妹妹身边的人,具体是什么情况?”
太后刚刚出了一下气,心气顺多了,于是说道:“皇后说得是,那么此事就交与你去查,一定要把这谋害皇嗣的人给哀家揪出来!”
“是,皇额娘,妾身一定会竭尽全力,给淑妃妹妹一个交代。”富察皇后说道。
她其实并不想理淑妃这摊事,但她想拿回宫权就得接了太后这话,这事可不好查,富察皇后皱了眉头想要从哪里入手。
景澜则是趁着富察皇后查淑妃宫里人的时候,慢慢查看了一下启祥宫的宫人以及这些妃嫔们,拼凑了一下,大致已经知道了这事的因果。
不由得叹一口气,她还真是同情皇后,估计很难查出了,都说这太后是运气好才当上太后的,果真不算假!
外面满天繁星,夜灯初上,启祥宫内却还是堆着一群人,太后不发话谁都不敢走,只好都杵在这启祥宫里陪着淑妃。
将近两个时辰过去了,启祥宫的宫女太监来回反复地被质问,却是问不出什么结果来。
景澜第无数次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肚子,她好饿,晚膳都没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