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富察皇后没法,只好亲自直接到乾清宫准备去问一问乾四。
“皇上,皇后娘娘在外面求见。”吴书来从外面进来,恭着身子对乾四说道。
乾四慢条斯理地批好手上的折子,才抬头看了吴书来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让她进来吧,不问清楚,她不会甘心的。”
“是,奴才遵命。”吴书来低下身子应了声,这才走到门口,对富察皇后说道,“皇后娘娘,皇上让您进去。”
富察皇后点了点头便走进乾清宫,身后的宫人倒是被吴书来拦了下来,富察皇后也没理会,毕竟她要找皇上说的话,没外人在更好。
“妾身给皇上请安!”富察皇后屈身行礼,脸色平静。
“免了。”乾四面无表情地地坐在上面的龙椅上,看着富察皇后身上的绒花素衣,脸上一贯的端庄稳重,终是说道,“皇后不在长春宫修养身体,跑来这里做什么?”
“妾身是来请罪的。”富察皇后起身后,微微抬着头看着乾四说道。
乾四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会儿,才问道:“皇后所请何罪?”
“管理后宫本是妾身的责任,只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够周全,累得皇上还要为后宫之事分心,实属不该。”富察皇后低下头,语气恭敬地说。
“哼!既然知道不周全,那便好好歇着,有的是周全的人。”乾四收回眼神,懒得看了她,手上再次拿起奏折。
他们是少年夫妻,也曾相互扶持,十年了,却不知如今为何到了这地步,真没意思。
富察皇后被噎了一下,却也不能真的像乾四说的回去歇着,还是那句话,没了宫权的皇后就是一个摆设,而她富察氏绝不想当一个摆设过日子。
于是开口说道:“皇上,这么多年来,妾为皇上管理后宅后宫之事,向来兢兢业业不敢怠慢,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即便妾身哪里做得不够周全,皇上为何不告知妾身,为何不容妾身改正,却直接剥夺了妾身的掌宫之权?”
“看来皇后今天不是来向朕请罪,而是来质问朕的!”乾四摔下手中的折子,怒道。
“妾身不敢,妾身毕竟是皇后,皇上要夺妾身的掌宫之权,至少要让妾身明白为何。”富察皇后微微抬起头,语气温和却也强硬。
乾四也没耐心再陪富察皇后打太极了,冷冷地说道:“你自己做了哪些事自己不清楚么!”说着,把手边的粘杆处呈上来的有关富察皇后的折子,扔到她的面前。
富察皇后被乾四的动作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看着地上的折子,心里一跳,后上前慢慢捡起地上的纸张,虽然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捡,手可却不由自主。
她一眼看去,真正看到纸上的内容时,富察皇后瞪大眼睛,脸色巨变,想出声反驳,喉咙却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一样,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