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墓点头,村民看着身后的一头白发的男人说道:“这位一定也是一位异乡人吧?”
千机墓点头随后侧身介绍道:”他叫做山,他想要在这里带上几天,很快跟随我们都会离开的。”
村民笑着点头道:“没事,有湖在重剑做保证,你们都是我们的朋友。嗯.....不如今天夜晚举行聚会吧?”
“聚会?”
“啊,这种事情外来的客人就不要操心了。我这就去通知到家。到时你就明白了。”
两个人看着村民再一次消失在巨树之间,山走上前说道:“他们很温暖。”
“是吧。”千机墓笑着说道,“可能是因为我们的内心感受,他们一定是人类之中最为温暖的那一种。”
山随后看着千机墓的身躯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墓,你现在为什么只有幻元为身的境界。而且看样子也才刚刚的进入幻元为身。”
“这个.....”千机墓看着自己的身体说道,“幻元为身十分的弱小吗?”
“对于人类来说虽然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难触及的高度,但是大荒之境内不止是有着人类。我们行走在每个地方,都会遇到不同的困难。峰族怎么会允许自己比别人弱小?”
千机墓点头道:“这个道理我都知道,但是从下山到现在我都没有碰到过比我还要强大的敌人.......”
他刚刚开口,随后停滞在口腔之中。不,他怎么能够忘了,还有一个人,比起他来说,甚至强大到可以碾压他的地步。这个男人,自己怎么可能忘记。
山看着此时面前突然呆滞的千机墓随后叹气道:“我已经感应到了,你身上携带的不只是一道舌苔印记。而且,最深的那一道与这件事情无关是吗?”
千机墓闭上嘴,用自己的舌面顶着自己的上颚,回忆那时候刻下印记的时候的火烧的感觉。
“嗯,我可能,是跟神定下了承诺。”
山这一次直接皱起了眉毛随后说道:“你跟谁?”
“神.....”
“神吗。”山这一次也陷入了焦灼的思考之中,“你不可能认为仅仅凭借幻元为境的身份就可以完成神的承诺吧?”
山的提问使得千机墓又一次陷入了困难之中,这是一种扼住了自己脖颈的窒息感,双肩都有着实体的重压,突如其来又如此熟悉的压迫感,千机墓知道,自己的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等到我送沫沫离开,可能就要面对这件事情。”
“那你现在就完全不足够有这样的实力。”
山比他还要焦急。峰族死去并不可耻,但是因为面对困难,压迫而死。这不是作为峰族的死亡证明。而且最重要的,最为根本的是,墓还签订了承诺。舌苔印记,可以使得他重生的每一次都带着一种罪罚。在无止境的时间下,不断的遭受自己食言的后果。
“特训吧。墓。”
“特训?”
“没错,特训吧,就在神森这里,必须要让你达到一种高度,至少有着可以去跟神承诺完成的事情匹敌的高度。”
千机墓从惶恐之中慢慢的抬起头来,扭头看向了身边的山转化为郑重的视线点头道:“拜托了。”
按理来说,神是不可能去主动使得别人发现自己的。他们有着自己应该关心的事情。在大荒之境内,掌控着一方区域的时间,空间,天气,甚至是地质变化。他们的元力创造出来的结界就是为了能够去孕育出一个个子生命,使得子生命从懵懂之中蜕变,随后开始信仰。
无元力也好,有元力也好,只要拥有了信仰,就是打通了一种人与神之间的通道,而越发强大的神,就会需要越发强大的信仰。不论是最早在恒泽大陆上横贯的哈姆布莱特王朝还是在浮岛各处所立下的兽神界碑。神绝对不会明显的穿插于人类之间的事情。有着不可言说的相互协定,但是人们就是能够感觉到自己受到了神的呵护以及关爱。魔兽亦是如此。他们也有着自己的神。
“神,不可能轻易的回答人类。”山再一次的重复道,“所以墓,你到底为什么跟神做了承诺,又或者说它到底是什么神?”
千机墓想要说清楚,但是很多事情不像自己想的那般的简单。最后挑重点的说道。
“因为我,他的子民全部死去了。”
山皱眉,随后轻轻说道:“神,罚.....”
“不,它不仅没有危害,还帮助了我,使我逃到了附仙山。我才能够在这里跟你相见。”
山随后点头,他大概的说道:“墓,可能事情未必是你想的那般简单,一旦你无法完成神的承诺,事后,只怕有着更加危险的事情发生。”
“更加,危险的事情?”
“我很怕杜尔山它也会出现问题。”
这一句话轻轻说出,墓整个人都瞬间被雷劈中一般,久久没有了反应。
“所以你现在必须要足够的强大。至少有那么一线的希望。不然,仅仅凭借你现在的实力我就算不知道你跟神做了怎样的承诺,我都可以认定你无法去完成。”
墓点头,随后说道:“那就尽快开始吧。”
“嗯,从今天就开始吧。”
两个人再次点头,随后转身朝着远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