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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兀白的断剑(1 / 2)

等待的时间如果过长,那么能够剩下来的不是无暇顾及,是碌碌无为的挂念。

清晨,不,是太阳为升起前的凌晨。在一层淡淡的薄暮之下,感受着天空中未有太阳的淡淡白光与树林之间的阴影交叠而传来的奇特感受。青生组已经进入了每日的正常训练之中。

鞋底划过青草的声音,夹着一阵阵轻微的风声,他们尽量将自己的声音降低在自己可以听见的范围之内。但是对于每一次进攻都要有着相当的致命力度。

“不要跟着敌人走,要有自己的行动规律。”

八百临丘的声音不大,传递在每个人的耳中又是如此的清晰。但是几次连续的进攻与防守下来。面前的几位都已经进入了气喘吁吁的状态,脖颈间的细汗在凌晨的凉爽之中无法感受。只有一阵阵的微风吹过的时候,能够感受到一阵寒凉。

“平流书....”

而下一刻八百临丘就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功法口诀的声音,一个箭步,带着自身的短剑就飞向了黑夜与光的薄雾之中。而一旁的兀自傲正想要开口,下一刻又有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动作太慢,要时刻记住没有任何人保护之前,不能够去大胆的释放。”

八百临丘特地将自己的短剑的刀柄抵在八百子软嫩的脸蛋上,以实际行动来告诉她已经在战场上死亡了。

“呼....自在清风剑法。”

下一刻,剑刃撕开了薄雾,一道凌厉的风声夹着出鞘的剑鸣。八百临丘皱眉,左手打开平流书,八百烨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站在自己的右身位,抵开了袭来的剑刃。而兀白左脚点地顺势转身,再次准备施展剑法,但是抬头的下一刻就看见了八百临丘的身影。

“一定要记住下一击!”

然而下一击的来临还是如此的迅速,根本跟不上反应的双手凭空格挡,自己的剑柄都无暇顾及,锋刃没有对齐,自己的剑反而成为了负担。

“当!”

声音响起,众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练习,他们视线纷纷下降,最后停留在了地上散发着白色光芒的武器上。先是兀云皱眉,随后就是兀自傲与兀山剑。

“临丘队长。我申请暂停修炼。”

八百临丘看着站在一旁发呆的兀白,随后没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兀云低头,这时断下的剑刃,另一段还在自己的手上。地上的白光反射处一阵霞光,使人恍惚。

兀云只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

兀白没有再次发言,他的一切的话就像是被自己的胸口中的思绪吞噬了一般,自己缄默了自己。

“去找长老吧。兀缎长老。”

兀白抬头,兀云没有了话,只是拍拍他的肩膀给以肯定的眼神。下一刻就消失在他低眉的视线之中。

再次扭头,能够看见的还是只有眼前的那断了的剑刃。

”哈~“

女人起身,在朦胧中伸起了懒腰,随后就深吸一口来自尔山清晨的湿凉气息,自己的鼻尖处都有着一丝丝的湿润,全身却是刚刚朦胧之中暖烘烘的干燥。

“兀缎长老!”

女人转身看见一个少女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跑来。

“那,那个,兀缎长老。”少女明明是火急火燎的朝着这里跑来,但是在下一刻就停住了自己的步伐,站在兀缎面前不断的大口喘气。

“嗯.....”

兀缎眯起眼睛,细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女之后吃惊的回道:“难道今天轮到我去上长老课程?!”

“不不。”

少女急忙摆手,随后平复了心情之后说道:“那,那个,兀缎长老,我记着兀白他们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哦,你是说这个啊。”兀缎眼神向上飘过,本想要追寻鸟儿的踪迹,但是发现早晨的树林大多是安逸的没有声响。因此,站在这里的就是两个女性。

“算是回来了。”

“算是回来了?”

“嗯,你也知道,天一门的门派,长老啊都是很多的,兀云他们几个刚刚参加完共生大会,当然是被重点培养起来的。”

“意思是不再这里学习了吗?”

兀缎实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随即挠挠头笑道:“啊,当然,当然。”

“这样....”

“你是,兀绯是吗?”

少女撇开刚刚因为奔跑而凌乱的洒在额前的碎发,露出淡粉色的双眸,道服下的小手不安的相互绞在一起。淡粉色的还有她的双唇,轻轻抿起,点了点头。

“你想找兀云?”

“兀云?”

“对啊,兀云。”

“不,当然不是!”

“那是....兀奉天?兀白?”

“啊,兀奉天以前是我们队伍,所以现在我希望问清楚是个什么情况。”少女随即不和谐的笑了起来,急忙向后退去道,“那既然是这个情况,弟子先告退了。兀缎长老再见。”

兀缎慢悠悠的举起自己的右手机械性的摆了摆,随后皱眉,看着随少女一蹦一跳的单马尾长发。皱眉细想,自己有过这个弟子吗?不对啊,这么可爱的弟子,自己不会不记着吧?

“兀缎长老!”

声音极其洪亮,瞬间树林间有了飞鸟的身影。兀缎都被吓的清醒起来。

美好的一天被这样子叫醒还真是久违呢。

“哦?兀白?!”兀缎激动的上前道,“你怎么回来了!?怎么,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

等到太阳彻底出现了山林之间,透过了一层层的白色雾气,如一把把有情感的刀刃插向自己所看见了任何地方的时候,鸟鸣配合着人声。尔山有了一天的生机。

“断,断了?!”

“嗯.....”

兀白怕兀缎不相信一般,还从自己的身后将剑从剑鞘中缓缓的抽出。但是还未全部显现,下一刻,兀缎就用自己的左手抵住了兀白抽出剑鞘的右手道:“不,不用给我看了。我都知道了。”

随后两人就陷入了一阵的沉默之中,兀白试探性的看向了兀缎,这才发现兀缎也在盯着他看。

”你,当然就是抵挡一下,劈断了?“

兀白点头。兀缎随后皱眉道:“平流书不可能完全发挥任何一个功法口诀的全部功力啊,就算是发挥了,也不可能劈断啊....”

随后转身,再次看向了兀白,上下大量之后肯定道:“是剑的主人出了问题。”

“是说,我吗?”

“那还能说谁?”

“可是...”兀白也皱眉细细想道,“弟子确实是使用的自在清风剑法啊。”

两人又陷入了一阵的沉默之中,未曾开口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剑已经断了。“

兀白点头,将要将整把剑拿下来递给兀缎,谁知道遭到兀缎轻巧的闪躲,随后说道:”我可给你说清楚,这时你弄断的。不是我啊,要去也得你去修理断剑。“

”我吗?“

”当然啊,不然还能是谁?“

兀白整个人陷入了纠结中,随后抬头说道:”弟子不是很清楚这个修建的.....“

”哎呀,山腰青山斋,兀铁铺。咱们的剑大多都是他们一家亲自锻造的。你去找他们问问吧。“

兀白点头,随后看着自己手中的剑说道:”兀缎长老,曾经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吗?“

兀缎诚实的摇摇头道:“没有,也不可能发生。你也知道自在清风剑法,是以元力而附着于剑的一种形式挥斩。我传授于你们的剑法更是加以自己的思想,自在清风剑法也在改良下更加的便于心思单纯之人使用.....你是不是最近心里有什么东西?”

“我....”

这下,兀缎属实是把自己说清楚了。随后就盯着眼前的兀白认真说道:“说!你心里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不然自在清风剑法哪能说断就断?!”

“弟子,不清楚。”

随即的来的是兀缎的长长叹气,退开一步笑着说道:“自在清风剑法需要你们自己去琢磨了。人的一生不可能一直保持着自在清风。”

兀白摇头道:“兀缎长老,您就是一个例外,更是我的榜样。”

兀缎笑而不语,总觉着这句话是在嘲讽自己一直是一个人的意思。

“所以.....”兀白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剑柄说道,“我很矛盾。不过我认为自己应该去解决矛盾。”

兀缎再次目送兀白离开,一道金灿灿的阳光从右角出的树梢上照射而来,在兀缎诱人心弦的眉眼间留下了一道金色。随即只好眯起了眼睛,看着此时山雾腾腾的尔山。似在流云清水之间来回穿梭。

“小七。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