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不出意料,自己果然被巨大的力道撞击落地,身体深陷入地面。身上的道服右侧已经被划开一道衣服下就是自己的肌肤。
”啧,还是差点。“
白皱眉看着已经被打落的千机墓站在树上感叹。面前的这个男人反应可以说胜过他们任何一个人。他们也从没有见过有着这般意识的年轻人。刻入骨髓的反应意识,一次次的救了他的性命,如百年魔兽一般的呼吸方式每一次的吐纳都有着自身的目的。
为了杀一个人也好,为了计划也好。愤怒不仅没有见到,反而是一层层被包裹住的冷静在催动他的刀刃该如何下手。
如此胆寒。无法靠近。
”平柳书.....“
千机墓起身,黑皱眉,没想到对方还有心思顾及这边的情况。
”我记着,大会上有个女孩也是施展过这样的功法口诀......哦,八百子。“
话语音刚刚落定,剑刃就碰撞在了一起。
”看来反而不能让你活着回去了啊。“
”白!“
黑已经来到了白的身边,右手搭在他的肩上暗中使劲按住了白的下一刻的动作。
而眼前的千机墓根本不留任何的机会,以碰撞的刀刃作为支点,顺势转了一圈以后下一刻就正拿匕首催动元力!
”平柳书,开!“
仅仅几十厘米的距离之间打开的平柳书在其中散发光芒照耀了黑暗的深林。而墓却伸长的右手没有再次催动元力!
没有任何的声响,下一刻黑白已经撤退到了平地范围之内,惨白的月光还在照耀。哪里都是光芒。
血滴落在草地之间,压的草叶抬不起头,只好将没有化开的血传递给了比它更低的草叶上。
黑皱眉捂着自己的右肩拧紧了眉头看着前方走来的千机墓。
千机墓却只是蹲在地上用尸体抹开了匕首上浓稠的血液。随后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说:”我以为你不会有任何的表情。“
白扭头,看着黑的右肩,这种位置上的受伤。千机墓是想要将刀刺入自己的心脏。
两人具有相互瞬间移动的能力。距离上的极限就是刚刚到达这里的位置,控制在百米的范围之内。那么还有一点就是对方使用的功法口诀方面属于天一秘术的平柳书。
平柳书的特点:一,吸收对方的元力。二:模仿对方的招式。
而且从刚才看来,平柳书模仿的不只是相对于使用元力的功法口诀,甚至是连体术方面的刀法剑法一样可以模仿。
但从刚刚的力道上来看,根本无法达到真正施术者的力度。这不是因为元力跟不上的原因,是本就只能够是一个赝品,作为二次创作,也仅仅只能够接近完美的贴合第一方但是无法达到第一方的威力。
这跟在赛场利用千机秘术的八百子跟千机玲的千机秘术相互碰撞时落入下风一个道理。那么以此推导,对方的实力.....其实也仅仅是在兀自獒的水平上。次一点的也只是达到了突流的水平。
显然,对方也是弟子,只是站在暗处的弟子。
”黑,白。如果你们死了。天一门会把你们记住吗?“
此时站在这里依旧是他们三个人。千机墓没有等到他们开口继续说道。
”不。就像我无法在天一门找到你们一般。天一门的他们也根本不可能记住你们。那你们想要的是什么?是一场人类的使命感?还是一个人类的名誉。挂在找不见太阳的墙上?那你们一定需要一个可以有着正义的死亡方式。不论人们开始记不记得住你们。支撑你们死去的是在死后天一门突然有一天所有人会记住你们之后会高呼你们的姓名表示对你们的崇拜。“
千机墓看着他们脚边依旧传来呼吸的千机独决,随后抬起头继续说道:”但是现在,死在这里。你们能够得到的是什么?是屈辱,反而让天一门的他们觉着有你们还不如没有你们。封存你们的生命。就像你们无法告诉我你们的名字一样没有了门派、使命、名誉。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现在我杀死的这些人,你们两位可以给他们一个正名的机会吗?哪怕是让一个天一门的长老记住他们的名字。你们可以吗?“
”簌簌.....“
又是风起,一阵阵的微风还在不断的吹拂,这才感知到这场风就仿佛这才知道了这里已经死去了一只手都数不过来的人一样。他们无法再跟着来时的人们感受风的方向。
”我放走你们。但是我需要你们传句话给你们的长老。“
千机墓将匕首已经收到了腰后随后径直走向了他们两人。而戒备的刺客们纷纷落地,一个....两个.....一堆人纷纷站在不同的地方但是都围住了千机墓。直到走到了黑白面前三步的范围时,彻底密密严严的围住了这个包围圈。而且距离千机墓近的只剩下几步的距离。
”告诉他们,附仙山现在隶属于子画国。随后的行动,就是对国宣战的行为。“
千机墓只看着这两个人,而这百余人却在盯着他一个人。
”想死,不介意再来。”
。。。
“撤退。”
百位刺客纷纷散去,带着遗留在草地上的尸体再次没入了深林中。声音渐渐微弱,只剩下了飘逸断续的血迹与倒地不起的千机独决。
“千机独决。”
“......”
呼吸还是十分的微弱。只能够感受到.....没有紊乱,是平稳的。
“墓。”
他还是笑了,笑的如此的轻松。只有他这里的血是凝结成一泊的。不知是化开的冰还是粘稠的血,这身好看的白衣反倒是一尘不染,浸入的颜色如同淡淡的花一层层的泼开。
“答应我一个事情。”
“......”
“答应我。不论附仙山如何变化,不论天地如何转变轮回,不论你我是否阴阳相隔,不论还草是否离开发花而生.....附仙山依旧还是那个附仙山。不在于外界,在于.....你怎么去定义它.....保护好附仙山,保护好....千机沫沫。”
千机墓看着这般好看的,洁面的笑,他也不禁弯了嘴角,上次看到的时候还仅仅是在城里看到孩子出生的时候。
“这样该是我羡慕你了。”
月光倾洒,星移百里,风停、叶止.....
人类就是如此的情绪化,明明知道不应该怎样,却还是无法克制自己怎样.....
“我答应你。”
舌面传来温热,印记刻化,旋转流连。
“峰族,墓。再次承诺。不论附仙山如何变化,不论天地如何转变轮回,不论你我是否阴阳相隔,不论还草是否离开发花而生,附仙山依旧还是那个附仙山。不在于外界。在于我怎么去定义它,保护好附仙山,保护好千机沫沫。”
语闭,千机墓起身,抱起一样温热的千机独决,踏向山间灯火处。
“掌门,他们回来了!”
千机沫沫露出少见的微笑,烛火摇曳了好久,缓缓传来明光。好像已经看见了熟悉的一袭白衣,黑夜也就没有了任何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