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外边,迎亲的队伍见汐蓝出来之后,前边四人开始吹起唢呐,后边四人抬起花轿,一扭一摆。
汐蓝被两名男子抬到花轿前边,由祝婆掀开帘子,他们将汐蓝放到里边。
就算进入到花轿里的汐蓝也没有自由,被困在座位上边,四肢无法动弹,嘴巴无法张开。
只能一直听到呜呜的声音。
“走吧,三少爷已经在家等候多时,再耽搁下去,吉时都要过了。”祝婆笑着说道。
四人唢呐重新开道,四人抬轿,两人护卫,祝婆跟在花轿后边,一行人欢心地走出了这个村子。
直到唢呐声离村子越来越远,负责按住这一对老夫妇的两名男子也才各自退去。
他们没有选择杀害窦伯与秋姨,毕竟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见血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较好。
“汐蓝......我的苦命女儿啊!”
“娘对不起你啊!”
秋姨哭泣哀嚎的声音让人心疼,只不过看热闹的人总归只是来凑热闹,并未伸出援手。
相反,他们看两名男子走后,知道这边事情已了,都匆匆地往花轿离开的地方跑去,生怕错过下一场戏。
白叶等众人离开后,偷偷潜入房间,看了一眼这对夫妇,发现两人正抱在一起哭泣。
就是窦伯,也是脸上泪千行。
这一大把年纪,女儿被抢,没有比这种更让他们绝望的事情了。
“汐蓝......”窦伯的声音略微颤抖沙哑。
秋姨已经是哭得说不出来话,无言能够表现她的悲伤。
就在此时,忽然有一个人闯到这里,白叶转过头看去,是一名年轻小伙。
也就是他察觉到的那一名入境期后期。
“秋姨,窦伯,你们两人没事吧。”小伙子连忙跑上前去,关心二老。
“云迹,汐蓝她......她被张家一行人抓去了。”窦伯强忍着眼泪,看向小伙子云迹,神色激动讲道。
“窦伯,汐蓝的事情我知道......”
在说到汐蓝的时候,云迹的眼神里边,既有甜蜜又有悲伤,神色很是失落。
不过很快,他又像打了鸡血似的,双眼一亮,告诉窦伯与秋姨。
“窦伯,秋姨,我刚刚本想阻止他们带走汐蓝的,可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我准备去半路劫人!”
听到云迹这一句话之后,窦伯和秋姨两人同时望向他,眼里有欣喜,也有担心。
二老是知道汐蓝与云迹的关系,其实在刚刚祝婆一行人到来的时候,他们很希望看到云迹能够前来,救下汐蓝。
可直至汐蓝被强行带走,云迹的身影都没有出现,他们的内心难免有一些悲伤。
对云迹也很失望。
不过如今云迹一言,让他们又重新看到希望,证明自己两人并没有看错云迹!
“那你打算怎么劫?”窦伯开口问道。
“打一个出其不意!”云迹应道。
他观察过祝婆这一行人,比起陷阱花招,他觉得一个出其不意的袭击更容易奏效。
而且他一人势单力薄,毫无财力,也弄不出什么厉害的陷阱来。
“窦伯,不瞒您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劫成功,毕竟祝婆那边有四名神悟境的高手。”
“但是此事我若不做,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既是对不起汐蓝,也对不起我们之间的这段感情。”
云迹说完,后退几步,双膝跪地,朝窦伯与秋姨两人磕了两个头。
第一拜,拜的是二老不嫌弃他身无分文,毫无背景,甚至还支持汐蓝与他交往!
第二拜,拜的是对二老的歉疚,若是此行汐蓝救不回来,那他也将不会再回这个村子,无颜面对这一对二老!
窦伯与秋姨见到这一幕,连忙走上去扶起云迹,秋姨还帮他拍了拍膝盖上沾着的灰尘。
“云迹,汐蓝的事情就靠你了,但你也要注意安全,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