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年轻弟子还出言不逊,说要对我的妻子和女儿行不轨之事,天天语言折磨她们,导致后来我的妻子扛不住压力,带着女子离家出走了!”
“我的父母也是因为此事,一时气急攻心,双双身亡!”
摊主在极度地压抑着内心的悲痛,可是双眼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人到中年,最在意的莫过于家庭,可如今家一破,只剩一人孤苦伶仃,痛苦心酸都要自己背负。
“我的妻子曾经叫我快点解决此事,可是两位大人,我哪里来的能力,可以跟烈玉派抗衡?”
“我真是恨啊,恨自己为何那么无能!”
摊主疯狂地锤自己的大腿,若是他当时选择避让,这一切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父母依旧健在,妻女依旧陪伴在他的身边。
避让的话,顶多少赚几个金币,或者自己早出晚归,辛苦一点。
说白了,他是杀死父母的罪魁祸首,妻女离去都是他咎由自取!
这些年来他都是在不断的自我谴责中度过,甚至自己偶尔还会想,要不就此死掉算了。
反正这世间,也不会再有人在意他了......
妻女离开那一晚上,他一夜白头。
父母双亡那一晚上,他终于尝到天塌的滋味。
这些年来,支撑他活下去的念头,便是要找烈玉派跟蒋家复仇。
他在等,等一个时机,等自己赚足了钱,便去亡域雇佣亡月楼的杀手,将蒋家家主与烈玉派宗主双双击杀!
而今白叶与玉寒的出现,给了他这一份希望,杨中只希望二人能替自己报仇,任何代价都能接受。
哪怕是要他的命也行。
“所以,你是希望我们两人去杀光整个烈玉派跟蒋家,为你报仇雪恨是吗?”白叶见杨中说完,才淡淡开口道。
“没有没有,无需将所有人杀死。”
杨中被白叶的话吓了一跳,从对方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不难看出,白叶没有在跟他开玩笑。
说是灭掉这两家,就极有可能蒋家跟烈玉派都要被除名!
他也只是一名入境期的小修士,太多人因他而死,内心也会极度不安。
“可以的话,我想请求白公子和梦小姐,帮我将蒋家主蒋明伟,同烈玉派宗主火苗,一起击杀!”
“我愿给两位大人做牛做马,报还恩情。”
他先前说了那么多,全都是为了此刻。
杨中站起来弯腰,拱手行礼,头不敢抬起,怕看到白叶二人拒绝的表情。
或许杀掉这两位对白公子来说不难,真正要考虑的是这两人死后,会动摇一些大家族的利益。
这一点才是他最担心白叶拒绝的地方。
玉寒看了一眼身旁的白叶,也一样安静地在等着他的答复。
俄顷,在二人注意下的白叶终于开口。
“你一定非杀这二人不可吗?”
他抬头看向眼前站着的杨中,杨摊主也恰好头抬起,与他对视。
脸上有点疑惑,也有点失望。
“白公子此言何意?”他猜测或许白叶是觉得过于麻烦,而想要拒绝他。
“我会帮你解决这件事情,可是我觉得现在不一定要杀这两人。”
“留住他们的性命,让两人成为你的手下,替你寻回妻女。”
“等到事后,要杀要剐,再由你来决定。”
白叶这招不可谓不聪明,杨中听完之后大有佩服,瞬间觉得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格局还是小了。
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两全其美,可对于蒋家和烈玉派来说,那便是极大的灾难和折磨。
“多谢白公子和梦小姐相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得到白叶的肯定答复,杨中再次地拱手行礼,心里边的感激不言而喻。
多年之仇,终于快得报!
“三天后你到鸿运楼门口等我,我带你一起去解决此事。”
“好,多谢白公子!”
清冷的小巷不知为何,在杨中看来,似乎也不再那么寂静阴暗。
……
两日后的鸿运楼,白叶同玉寒在一间房子里边,两人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对面站着掌柜顾钧。
“白公子,您要的东西,我全部都整理到这里了。”
顾掌柜双手将东西奉上,白叶放下茶杯,擦了擦手接过。
粗略地浏览一遍,里边的记载确实很细致,都精确到天水城最近口传的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而且前边几个还帮白叶归类,做了一个目录,方便他查询。
这本小书,可以看出顾钧对此事的上心。
“很好,顾钧,你办事我一直很放心。”
“不知这一本书,你想要换什么报酬?”
白叶越看越满意,重点的事情还有用特殊符号标出,省了他一个个去翻阅的时间。
“白公子,您这是说哪里话,能帮上您的忙,顾某就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