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鹤无事悠闲时,一直待在知天宫的后山处,很少出来,基本不问世事。
可是对于玉寒跟青荷的事情,他偶尔还是会打听打听,毕竟这对活宝他内心可是喜欢得很。
这两人逢年过节都会去他那里坐坐,陪他聊聊天,吃吃饭什么的,倒是给他这个双鬓发白的老头子带去很多快乐。
至于平时,玉寒一人偶尔也会去他的院子找他,不过就如先前梦南侧说的那样,一般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每次自己去,必定都有事情要墨鹤帮忙。
姜严是玉寒的贴身护卫,但也仅限于在寒天阁外边,一旦玉寒入了阁中,他正常情况下都会选择精进自身修为,亦或者替梦南侧办事。
毕竟算是家族的老人,无论是处事能力,还是办事手段,梦家主比较信得过,而且还是自己这边的人。
故此,玉寒无论是琐事,还是大事,都会习惯去找墨鹤帮忙,不给姜严添麻烦。
墨鹤也乐得如此,他跟梦南侧一样,对于玉寒的所提的要求,只要不危害家族利益,说之不拒。
但来去这么多次,他好像都没从玉寒口中听说过白叶这个人,怎么那次从天水城回来之后,就感觉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竟对一个齐天境的年轻男散修生出情意,而且还是朝思暮想,一往情深!
蔡医师在旁开怀大笑,整理整理自己的袖子,免得落下耷拉到药箱。
“墨兄,这你就不懂了,他们年轻人啊,喜欢的是一见钟情。”
“哪里像我们这些老家伙,当年想找一个伴侣,还要思前想后,搞得最后不但没找成,还被别人说我挑三拣四。”
“甚至还有人说我,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样子不清楚吗?当时这句话气得我差点跟他打起来。”
年少时看得很重的事情,在现在老的时候觉得,都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成为了闲时的谈资。
蔡医师至今没有一子一女,情窦初开时的他,一心想找一位符合自己心目中的女子,不想凑合。
待到心智与年龄较为成熟之后,难得遇到一位比较合适的,可最后却因为种种原因,两人分道扬镳,成为彼此人生的过客。
可蔡医师终是重情,分别之后长久时间无法走出,日思夜想,望断秋水,不知不觉间,已经患上了相思病。
浑浑噩噩地生活,幸亏的是,他喜欢医药,每日可以用研究医药来转移自己的精神力,久而久之,时间自然会抚平一切创伤。
“时间痊愈情痴,情痴成就医师。”
江湖上流传的这句名言,说的便是蔡医师。
墨鹤多多少少也听说过这件事情,心里边对蔡医师也很是佩服。
“蔡医师没打算在修为这方面下点功夫吗?”
“以你现在的地位,只要修为再提高一点,其实年龄也不算太高。”
“到时找伴侣的事,自然也不在话下。”
墨鹤也是实话实话,就蔡医师目前的年龄,在神悟境里面可能算老,可在齐天境里边,还算比较年轻。
“罢了罢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再说了,现在我也没那方面的想法,只想多救一些人。”
“等到真正老得无法四处奔波了,再来收个关门弟子,传我一身功夫,此生足矣。”
蔡医师摇了摇头,人一上了年纪,这世俗的欲望便会淡了许多,什么情情爱爱在他此刻看来,还不如钻研草药三天三夜来得快乐。
“蔡医师真不愧是当代神医,悬壶济世。”
“这一点,我替天下人说一声谢谢。”
墨鹤很尊重医师的存在,因为在他看来,医师无非是唯一能与死神抗衡的人,值得所有人尊敬。
“不敢当不敢当,墨兄夸奖了。”蔡医师谦逊道。
路途本是遥远,可在二人的交谈之中,便显得时间过得飞快,一下子两地距离就拉近不少。
……
白叶这边,一行五人飞到了余家附近,他传音给前边的卓家主和冷长老。
“卓独流,冷从儿,你们二人先走,把卓风给我带到小唐母女家里边。”
“在那里等我,要是母女两有什么情况,立马道誓传音给我。”
“我跟余昌有事要耽搁一下,很快便会过去。”
卓独流与冷从儿听到后一同点了点头,各嘱咐一声注意安全之后,便又继续赶路。
没告诉他们的事情,他们也没多问,这便是身为臣子该懂之道。
“余昌,带我去一趟余家,我要带两个人一起过去。”白叶转而传音给余昌。
“白大人,您要哪两位?”余昌听到之后,便调换方向,道气扶着白叶,往家族那边的方向飞去。
“余啬情你认识不?”
“好像是老五的儿子吧,我有点记不太清楚。”余昌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