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看他体内的道气很混乱,这倒是没错。”
姜严说着,放下他的手臂,枯皱的老手伸出,食指点在白叶内在世界的位置。
“可是,你信不信,我在这里点一下,会有神奇的事情发生。”
玉寒修为没有姜严高深,自然看不出来这点。
但是看姜爷爷的样子,似乎也不是在骗她?
“所以,姜爷爷您想表达什么意思?”她开口问道。
“我想说,这白小子,是自己找的。”
“我那一掌只不过是倒霉,被他拿来作挡箭牌了。”
姜严站起身来,看向白叶的眼神有赞赏,也有一丝忌惮。
“白小子,实力不错,心机也深。”
“希望你不要用在玉寒身上,不然真别怪老夫不客气。”
他忽然变得正经,语气严肃,警告白叶。毕竟这年轻人,真是连他差点都被坑了。
姜严感觉每次见到白叶,对方都能给他一定的惊讶,实力和心思的进步,速度飞快。
之前对白叶的评价感觉低了一些,应该说为全大陆,同等年纪,他是绝对天骄!
这种人只能为友,要是将来站在对立面,后果不堪设想。
“姜爷爷,你的意思是,白叶是装的?”
玉寒有点不信,毕竟白叶的伤势是实打实的,伤口处还流着血呢。
“不是装的,是自己找的。”姜严应道。
“无端端地,他干嘛要自己伤害自己啊?”
玉寒觉得姜严的说法有点离谱,白叶啥事情没有,为何要选择自残?
“那这个你就要问他了。”姜爷爷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又恢复成刚刚那副顽皮样。
白叶把头转正,与他对视,看到他那抹老狐狸一般的笑容,就想揍他。
想不到自己好端端的一个局,被他给识破了。
说到底,他还是小瞧了这些求道境的老油条。
“白叶,姜爷爷说的都是假的吧。”玉寒玉手摸着白叶的脸,温柔说道。
她还是相信白叶是姜严所伤,不是自找的。
“咳咳。”白叶吐出了几口鲜血,有气无力地说道。
“姜爷爷说得没错,都是我自找的。”
“因为我想试试刚修炼好的道法,才会如此,都是我的错。”
说完,又吐了几口血,气息变得更加微弱了。
“好了,没事,你先不说话,都是姜爷爷的错。”
“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玉寒从储物空间里面,抽出一张手帕,帮白叶擦去嘴边的血迹。
“你这丫头,人还在梦家,胳膊肘就学着往外拐了。”
旁边的姜严先急了,没想到白叶如此厚脸皮,什么借口都能捏造出来。
关键是,一般人也看不出有什么毛病。
“我来跟你说,他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他先出手伤害到的你,如此做,也算是平息我的怒火,也是给你谢罪。”
他刚说到此处,玉寒便开口打断他,不过不是跟他说话,而是白叶。
“你傻吗,我又不生气,你干嘛非得把自己弄成这样?”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万一姜爷爷控制不住力道,你很有可能生命垂危了。”
姜严看着她这副样子,扶了一下额头,这梦玉寒大小姐真是满脑子都是那小子。
“丫头,你别把他想得那么好人。”
“他这么做,成功了,没被我识破,那过错就全在我这边。”
“万一被我识破了,起码这份真心还是有的,即使道气可以很快恢复,毕竟身上的伤也是真的。”
“所以,怎么想,他都不亏。”
他对玉寒仔仔细细地解释道,揪出白叶这种行为下暗藏的目的。
也就是他经历的事情多一点,修为高一点,不然真被这骗过去了。
虽说揭穿之后,似乎也影响不了什么......
“白小子,你打的一手好算盘,近智似妖啊。”
姜严也不得不佩服,在短短的时间里面,能够如此反应和布局,担得起“近智似妖”这四个字。
不愧是大陆智囊陈洛的亲传弟子!
“白叶,真的是姜爷爷说的那样吗?”玉寒忽然觉得,姜严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况且物证也有,加上她对白叶心机的了解,也是他能想出来的事情。
“姜的还是老的辣,说的便是姜前辈你啊。”
“佩服佩服。”
既然事情已经被识破了,白叶也没必要再扯下去,直接摊牌了。
他双目看了一眼姜严,两人目光碰撞,彼此都能看出对方眼神的一丝忌惮。
而后又转向担心他的玉寒,道歉道。
“抱歉,玉寒,刚才我不是故意出手的。”
“我现在做的事,也主要是想跟你赔礼道歉。”
“希望你不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