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外面那些人,是不是也是你的同伴。”
白叶说完,先一挥手,用自己的道气围住妇女,把她从灶房里面救出。
有黑红色的道气绕着她,倒也不至于怕受伤。
只留黑衣男子一人背对着白叶,站在灶房里面。
“前...前辈,您是哪位,我们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过您了?”
黑衣男子害怕得声音发抖,完全没有刚刚那份老子最强的气势。
他记得他们几人做事都很谨慎,一般都会挑着这些软柿子捏,都没有大背景的。
况且这个地方五人已经来过了几次了,前面都没事,怎么这次就......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不想回答,或者回答错了,都得死。”
白叶经过了卓家四人的事情之后,怀疑这五人背后也有靠山。
他的脚步声慢慢地接近对方,黑衣男子的内心似乎跟着步伐一跳一跳地。
直到一把匕首横在男子的脖子面前,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直接喷出。
“噗!”
把整个灶台都染满了血迹。
“前辈,我说我说,您不要杀我。”
脖子处的冰凉很不好受,男子现在连吞一口口水都不敢,整个人瑟瑟发抖。
“说。”
白叶直接把匕首向后一动,白夜轻轻一碰到脖子,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血流顺着脖子往下,流入黑色衣服里面。
黑衣男子被他这么一吓,下半身没憋住,裆部直接湿透了。
甚至还有几滴透过裤子,滴落了下来。
灶房里面忽然多了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前辈,您别冲动,我这就跟您说。”
“我们几人,是余啬情的人,是他让我们来这里收供奉的。”
“每三个月的这个时间,我们都会来一次。”
“全部都是他叫的。”
黑衣男子头也不敢回,前面也不敢看,干脆闭着双眼,一鼓作气讲完。
他不敢耍什么小把戏,对方可是齐天境中期的存在,要听话才有活着的机会。
“余啬情是谁?”白叶有点意外,竟然是余家的人,那证明背后肯定还有撑腰的。
果不其然,黑衣男子直接道出,“余啬情,前辈可能不认识,可余银汇,前辈应该就认识了。”
“他就是余家五长老余银汇的子嗣,在他的兄弟姐妹中,余长老很是喜爱他。”
白叶听完,微微颔首,匕首离开了黑衣男子的脖子。
那股控制他的气息也被收起,男子获得了自由。
“离开吧,我不想杀你,你的同伴都在外面。”
白叶转过身去,不再看他,移步到小唐母女这边。
黑衣男子见状,有点意外,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难不成是被余银汇的大名吓到了,还是不敢和余家作对?
他不敢多言,立马连滚带跑地离开这里。
此时房子外面,他的四名同伴都被禁锢在墙上,一动不动。
看到他出来,全部都很开心,眼神示意他快去请救兵。
黑衣男子也知道事态紧急,想要速度离开这里。
可还没走几步,忽然,一股剧痛从他的双臂传出,血液直接喷射而出,两只手臂掉落在地上。
“啊!”
黑衣男子痛苦大叫,整个人直接蹲下躺倒,在地面上疯狂打滚。
他是入境期中期的修道者,这一点肉体上的疼痛,还不至于让他昏迷过去。
此时的他面目狰狞,肩膀处血流不止,只能通过大吼来宣泄这份痛楚。
房子里面,妇女此时已经换好另外一件衣服,忽然就听到外面黑衣男子似乎在惨叫。
“白公子,外面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以为白叶在外面还留有手下,现在正在处置他们。
“没事,就卸了他两只废物。”
“痛一下,长个记性。”
白叶不好明说,毕竟小唐还在这里,一些事情还不能够让她知晓。
妇女一听,便知道白叶说的是什么,倒吸一口冷气,嘴角止不住上扬。
刚刚灶房那一幕,对她来说是最恐怖的记忆。
白叶如此做,也算是帮她出了一口恶气,毕竟断了黑衣男子的双臂,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这辈子彻底是废了!
“今日我来晚了,才会发生这种事情,这是我的错。”
“你放心,外面五人只是我抛出去的诱饵,吊出后面的大鱼。”
“最后起码这五人,全部都得死!”
白叶身上的杀机毕露,若真如黑衣男子所说的那样,余银汇他可能杀不了。
可余啬情,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