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搏命,只有死了!
“嗯?傻鸟!”苏子安眼神一凝,猛地爆喝,龙游七步施展到极致,七步落下,身后只留下一道道犹如云雾状的影子。
“以我之血,血祭大冥!”
邢弓嘶吼,身上道道血管陡然变粗,整个人迅速膨胀,变大,显得极度的狰狞可怖。
下一刻,他浑身血液卷动,从毛孔中狂喷而出,光芒绽放间,化作一道血色火焰,猛然冲出,急速临近苏子安。
“小心!”
姜小雅顿时坐不住了,娇躯一闪,向苏子安掠去。
然而,却是已经晚了,那血色火焰速度太快,转瞬将苏子安的整个人淹没,极度的高温燃烧,似要将其中之人煅烧成灰烬。
而邢弓,却是犹如干尸一般,跌落在地,气息奄奄。
“跟……跟我陪葬吧!哈哈!!”邢弓惨败的面孔上出现狰狞。
他施展的是一种秘术,施展出来必当付出生命的代价,别说苏子安,即便是凝元境六重在这攻击下,也只有死路一条!
冠军侯之命,他完成了!
只是,下一刻,他的脸上的狰狞,立即就凝固了。
“你高兴的太早了!”距离火焰不远的角落,苏子安一步走出,身上殷红的气血缓缓收敛,脸色有些苍白。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躲得过!”邢弓目眦欲裂,无法置信。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苏子安冷冷的盯着邢弓。
若不是瞬间施展血煞,修为暴涨,再加上龙游七步到达了第三层,他恐怕还真的躲不过去。
扫了眼旁边逐渐熄灭的血色火焰,苏子安眼眸闪过凝重。
这要是落实,他不死也残。
而姜小雅,则是长长松了口气,美眸忍不住瞪了苏子安一眼,这气人的家伙。
身后的青衣,也是拍着小胸脯,心有余悸。
“苏子安!”邢弓不甘怒吼,想要爬起来,但干枯的身躯,早已没了知觉。“你逃不出侯爷与太子的手掌!”
“你不过是第一个,接下来是陵王府的那几个家伙。”苏子安靠近邢弓,冷笑道:“别着急,冠军侯很快就会下去跟你见面。”
“你!你想干什么?”邢弓从苏子安的话语中察觉出了不妙,死死盯着后者。
“你没机会知道了!”苏子安漠然挥刀,邢弓的头颅掉落了下来。
“啄木鸟,将尸体收拾一下。”苏子安在尸体上摸索一番,拿出不少银票,随后看向树上的啄木鸟,黑着脸道。
“凭啥?”啄木鸟顿时怒了。
“在他施展秘术之时,以你的速度,完全有机会打断,甚至把他宰了,偏偏最后你没动静,怎么?想着换主子了?”苏子安骂道。
这啄木鸟果真不靠谱,关键时刻跑了!若不是他施展血祭,恐怕已经死了!
好在血祭施展时间极为短暂,根基也没怎么再次受损,否则他真的要抓狂了。
千辛万苦恢复根基,他容易吗他?
“大爷看你缺乏危险的感知能力,想培养一下,真是不懂得长辈的良苦用心!”啄木鸟义正言辞。
“滚你丫的!赶紧给我布置阵法,再有下次,我就舍弃了你!别以为我没办法!”苏子安黑着脸。
强行剥离妖魂,他有办法,虽然付出的代价有点儿大。
啄木鸟顿时瞪眼,好半晌,见苏子安真的火了,哼了一声,老老实实的拖走了尸体。
“怎么碰见这么个怪胎!”啄木鸟看着苏子安回屋里吃饭去了,不由得嘟囔起来,有些纳闷,
一开始,只是以为天赋不俗,可随着接触,他却是隐隐发觉,这家伙的秘密很深。
所施展的都是地品中的强大战技,这个层次,小小庆国,怎么可能有?
而强行剥离自身妖魂,它看苏子安说的,不像是假的,他真的有办法!
无论是什么办法,都不可能是庆国这个层次能够拥有的。
他哪来的?
若不是看其神魂与躯体浑然一体,它都怀疑,这家伙是夺舍重生的了!
而就在苏子安吃饭之时,陵王府中。
陈泊与曾连,以及其余几位凝元境六重武者焦急的等待着。
他们在等寻灵猴的消息。
约莫一炷香时间,密室轰隆隆的打开,寻灵猴面色苍白的从其中走出来。
“追踪如何了?”陈泊连忙上前问道。
其余人的目光也紧紧盯了过来。
“隐隐查出一点眉目,那苏子安此刻就在武陵城内。”寻灵猴说道。
就在不久前,他隐隐捕捉到了一丝气息,不过,想要准确确定方位,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还不够。
“再准备一些弥补亏损的丹药,下一次,我一定能确定他的方位!”寻灵猴又道。
陈泊几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了喜色。
终于,要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