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当年女儿的死亡已经让他难以接受,现在连女儿的唯一血脉都死了,他怎么能忍?
至于苏子安走火入魔,他怎么能信?怎么愿意相信?
“我亲自去一趟!我就不信苏昊敢不让我进门!”林翰海失望的看了几个儿子一眼,向外走去。
面对剑安侯府,这几个儿子一味避让,退却,这般心态怎能突破凝元境成为强者?怎能带领平阳侯府在势力庞杂的帝都立足?
凝元共七重,只有达到凝元境界才可称得上强者,才能在帝都立足!
“父亲,不可!”
“父亲,剑安侯府攀上了冠军候,那可是凝元六重的强者!若是的罪了,咱们平阳侯府会有大麻烦啊!”
“剑安侯府的凝元境足有三四位,还请父亲三思!”
林玉山、林全、林珙大惊失色,连忙劝阻。
“别说了,我意已决!”
就当林翰海拉开房门之际,门前忽然闯进一个青年。
“爷爷,门外有一人自称与您有旧,想见您。”青年说道,随手看向林玉山,恭敬道:“父亲!”
此人名林一生,林玉山的长子。
“现在谁也不见!”
“他说知道林月姑姑的死因。”
林翰海脚步一顿,猛地看向青年,林全三人也是一愣。
林月是病死的,他们知道,可现在却有人说清楚林月死因?
这是什么意思?
“让他进来!”
林翰海神色阴晴不定。
难道……女儿身死另有蹊跷?
很快,林一生就带着人走了进来。
见到那人,林翰海身体微微颤抖,林玉山三人也是瞪大了眼睛。
“见过外公,舅舅。”
苏子安恭敬的行礼,这几人,他在母亲的葬礼上见过。
“你……子安?”林翰海激动的一把拉住苏子安的手,“你没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全三人也是愣住了,剑安侯府都放出话来了,满城皆知,苏子安已死,可现在却又活生生的出现在这里?
“事情是这样的……”
苏子安有些复杂的看着面前的老人,没曾想,从出生至今,都没见过几面的外公,竟然还认他。
没有隐瞒,直接将原委说了一遍。
当然,山洞的事情只是糊弄了过去,只说是意外吃了一枚果实,这才活了下来。
“苏昊!欺人太甚!”
林翰海听完,一巴掌将桌案拍的粉碎,愤怒不已,一旁的林全三人也是目瞪口呆。
他们震惊于苏昊的狠辣,更震惊苏子安的奇遇。
四肢尽断,顷刻间恢复?能有这般效果的,无一不是圣药!或者圣丹!
炼丹九品,唯有六品之上称得上圣丹,大庆国传承五百年,连一个五品炼丹师都出不来,更别说圣品炼丹师了。
“你说你母亲身死另有原因?”良久,林翰海才平复下来,忽然想到之前自己孙子的话。
“母亲是被大族老毒死的。”说到这里,苏子安咬牙切齿,目光仇恨。
“剑安侯府!”林翰海闻言,身体摇晃,惨笑出声,布满皱纹的脸,愈发的苍老。
自己女儿对剑安侯是如何的痴情?到头来却是被自家奸人所害!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父亲!”
林玉山、林全、林珙慌忙扶起林翰海,心中也是大为震惊。
原来,自己的妹妹是被毒杀的!
饶是对妹妹心有怨愤,此刻也不由的愤怒。
好歹毒的心啊!
他们没有怀疑,苏子安还不敢在这件事上撒谎。
“我要他们死!”
林翰海怒吼,凝元四重的可怕气息释放,恐怖的修为如大海咆哮,令在场几人颤栗,喘不过气来。
“父亲,不可啊,那剑安侯府足有四位凝元境,您一人怎能抵得过?而且还有冠军候。”林玉山连忙道。
到了凝元境这个层次,每个小层次犹如鸿沟,大庆国近百侯爵,冠军候凝元六重的实力当属第一。
除了几位王爵,还有皇宫内的几位,没人是其对手。
大庆国从来都是武力至上,就算告状到皇帝那也是无用,剑安侯府顶多赔钱了事。
只有自身实力比他们强!才有可能报仇!
“还请外公助我!”
苏子安咬牙,猛地单膝跪地,大声道。
“助你?怎么助你?难道要和剑安侯府开战吗?”
“他们足有四位凝元境界的强者!还有数百位淬灵武者,仅凭父亲一人怎能战胜?这不是让他去死吗?另外,你母亲已经与我林家恩断义绝,凭什么帮你?”
林玉山与林全冷喝,极为不满,一边的林林珙也是目光不善。
在他们眼里,苏子安就是一个外人,想要让他们与剑安侯府拼命,那就是痴心妄想!
“苏子安,不要太过分了!你想死,就自杀,别拉着我们林家陪葬!”之前带苏子安过来的林一生怒道,他是林玉山的儿子,修为淬灵七重,算不上天才,但也不平庸。
林翰海也是沉默,身为一家之主,就算对剑安侯府再大的仇,也得忍下。
不是他不报,而是根本不可能成功。
只会搭上全家性命!
“不!我想击败苏昊!成为剑安侯世子!”
苏子安抬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单凭一人,还没挑战苏昊,就会被大族老等人抹杀,他必须要有一个靠山,林家虽然没落,但毕竟是侯爵,也不是苏昊说灭就灭的。
而且,妹妹嫁人只有十几天,他更需要这个靠山。
“笑话!就凭你这个废物!还想与苏昊争夺世子?”林一生冷笑,不屑一顾。
苏子安十八岁,不过淬灵四重,在这天才妖孽无数的帝都,他就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