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界的气运之子?”
玉独秀眉头一挑,事情开始朝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了,自己初来瀚海界随手救下的一个小家伙居然是这个位面的气运之子?是该说张奉天的气运浓厚遇上了他,还是他玉独秀气运浓厚遇上了张奉天?
“但奉天小友与剑子还是有些不同,他的大气运乃是与生俱来,天地所钟爱;成为巅峰是必然,能更改的只有过程,而剑子的大气运则是自己一步步打出来的;横扫了至尊古路,才有九州大气运加身。
若是要分说,奉天小友便是先天的气运之子,剑子则是后天成长起来的大气运者‘而奉天小友是瀚海界的气运之子,公子却不是九州界的气运之子。”
语落,老道士定定的望着玉独秀,对方与张奉天不同;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一人一剑闯出来的,就连大气运也是打穿至尊古路所得,并无天地助力;自然也算不上真正的气运之子。
“奉天那小家伙居然是瀚海界的气运之子,还真是让我意外,那么前辈是否知晓我九州界的气运之子在何方?”
听闻了自己并不是气运之子消息的玉独秀不起波澜,如今的一切皆是他自己拼搏而来,若是被一句气运之子就平平淡淡的盖了过去;那才是真的可笑。
老道士见他不为所动倒是有些讶异,眼中多了几分赞许,能够正视自己便是极好的;就算是有大气运加身,自己不努力不重视那也只能徒呼奈何了。
“九州界的先天气运之子尚未出世,气运浓厚到不同寻常的算上剑子倒是有三个,皆是闻名一方的天骄;想必剑子心中也有了答案。”
老道士缓缓开口,从玉独秀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明悟之色,气运之子诞生也并不是一件单方面的好事;也只有大界在面临灾劫之时才会诞生,作为应劫之人挺身而出,消弭劫难。
而张奉天的出现也代表着平静的瀚海界即将再度迎来波澜,平静维持不了多久了。
九州大世界亦是如此,若是有气运之子出世,那也就代表着一场灾劫即将降临九州;需要有应劫之人出世了。
“算上我有三位,其他两位是何人自是不必所说,除了孟玉昌与大师兄龙五绝;也没了其他人选。”
玉独秀心中念头转动,老道士的话语让他联想到了很多,诸如那三条璀璨的时光长河支流;于绝境之中开创生机,自己、大师兄、孟玉昌三人又与他们有着怎样的纠缠?
大气运浓厚之辈,为何单单是他们三人?诸多疑问在心底浮现,玉独秀不由回忆起了那些破碎的画面;白衣染血的道人,毫无生机的寰宇,坠入根源暗面的时光支流;以及另外两条支流中盘坐的人影。
与他们三人又是那么的相像,甚至就像同一个人一般,虽然白袍染血的道人一直背对玉独秀;但对方体内那同源的红尘大道还是让他动摇,对自身存在的根本产生了怀疑。
老道士不语,却是不知晓自己的一席话语让玉独秀联想到了那么多事情,也只当玉独秀在思索气运之子的事情;并未开口多言。
一旁的剑一头颅低垂,此刻也不需要他开口,安静等待便好。
唇红齿白的小道士乖巧的伫立在老道士身后,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玉独秀,这神神秘秘出现的白衣青年让他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