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的意思是想要我来教授剑道?”
玉独秀缓缓放下酒盏,内里酒液微微**漾,微红。
他眸光明亮而温润,却是有些好奇岩铸城主的想法,若是单纯传授剑道的话可不会向现在这般艰难。
“呵呵,玉道友果然明了,还有三年便是玄天宗招收弟子的时候了;小女虽剑道已经入门,但终究还是没有师傅指点,相较于那些天才们还是差了些火候。”
岩铸城主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似乎很是担忧的模样,可以看出他对自己那唯一女儿的看重;据说是城主在十年前才诞下的子嗣,宝贵的紧,一直是岩铸城的掌上明珠。
“只是希望玉道友能够传授她两式剑招指点一番,好让她有些底气,三年后也能在玄天宗弟子的选拔之中有些机会。”
岩铸城主略微沉吟,缓缓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并递予了玉独秀一枚晶蓝色泽的玉简;内里蕴含的便是开天之力的体悟与运用之道,可以帮助玉独秀少走不少弯路,省去大把的时间。
“自是可以。”
玉独秀轻笑着接过玉简道,只是传授两式剑招指点一番的话,倒是无碍;他自身创出的剑招不少,能够在如今斗法中派上用场的不多,但给一个孕灵境的小家伙使用却是绰绰有余了。
“那便好,小女就拜托了,还请玉道友多多担待。”
岩铸城主笑着饮下了酒水,又与玉独秀攀谈起来,多是一些天南海域的时事;不少与玄天宗、阎魔宗有关,似乎这两个庞然大物在最近活动频繁;踪迹频现。
不由让玉独秀联想到了荒风城的张家,似乎那二长老便与阎魔宗有所牵扯,时后也是惹来了玄天宗的上使;那个名唤破妄宗师的青年,修为倒是不错,达到了金丹境后期。
对于张奉天的未来他倒是不担忧,那小家伙天资不错,是个修行的好苗子;加上他父亲老友祁长老的庇护,定然能够安然成长到独当一面的程度,却是与他没甚么干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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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城主府庭院。
一大一小两道人影相对而立,影子在正午的日辉下拉的老长,倒也有些韵味。
“公子,我父亲说您是一个很厉害的剑道大宗师,真的吗?”
那故作老成的小家伙开口,声音还很稚嫩,年岁不大;一双眸子如珍珠般明亮,倒是惹人喜爱,玉独秀只是让她称呼公子;并未以师徒相待,他的剑道,不是常人能承载的。
“至少在我见过的修士中还没有比我强的。”
玉独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也不自谦,淡淡开口道;小家伙名叫曹燕琴,穿着花花绿绿的袍子,修为也有了孕灵境五重;不差,也算不上好,手上提着一柄木剑。
“哇,那公子一定是很厉害喽。”
小家伙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很是欣喜父亲给自己找了一个强者,她挥舞着木剑;没有章法,但很自然。
“剑道之路漫长无垠,首重勤勉,其次才是天资与悟性;若是没有持之以恒的坚韧,你的剑永远也斩不断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