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独秀应下,剑道之路没有尽头,就是天生剑心的他也还在前进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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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之内,数万修士齐聚,皆是盘坐蒲团之上;井然有序,丝毫不见喧闹,少数者低声言语,也是控制着自己的音量不去打扰他人;倒是一幅好气像。
“骆廉,你可知晓此次讲道的是那位宗师?”
中央区域的蒲团群中,一个头戴高帽的青年按耐不住,往左边青年的身边靠了靠开口道;似乎对于即将到来讲道的宗师很是好奇。
那左边的青年着黄袍,面容冷峻,背负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倒是常见的剑修打扮,他淡淡的瞥了高帽青年一眼道“我怎么知晓,你这般热衷,可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嘿嘿,那是自然,我可告诉你;这次前来讲道的可是一位大人物。”
那高帽青年得意洋洋的拍了拍脑袋,一幅等你来问的架势,到有几分滑稽。
却不曾想那黄袍青年白了他一眼,转过了脑袋一幅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这下可让人难受的紧,高帽青年咬了咬牙,有些愤愤的开口道“好你个骆廉,真是会折腾人,我可告诉你;这次前来讲道的是·······”
他话语刚要落下,却见一道平淡的声线响起,压下了一切喧嚣。
“宗师已至,尔等肃静。”
音波**起,自场中横扫而过,抹去了一切喧嚣;众修士皆是平静了下来,目露崇敬之色,这样的手段可是法则之力的运用;亦是令他们心驰神往的境界。
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两道人影,一老一少;老的那位修士们自是识得,北疆镇守者,迈入了开天层次的存在;一手三宝如意神火杀的群妖战栗,威风八面。
而那一袭白衣的青年就有些让他们陌生了,一些新来的修士甚至一点印象也无,只当他是潜修的北疆宗师;近日才出关讲道罢了。
而那些自大战中存活下来的修士们却是激动无比,几乎站起了身子就要行礼。
“北疆修士岑古训,拜见七劫宗师!”
一位瘦削青年开口,躬身摆下,眸中满是激动之色;那些大战中存活下来的三千修士也是目露崇敬之色,齐齐躬身行礼拜会,声音挥**不休;充斥城内。
七劫宗师?!
三年内到来的修士们心生讶异,皆是有些迷茫,这位七劫宗师又是何方神圣;为何北疆的那些前辈如此敬重他?
而先前无视高帽青年挑逗的骆廉,此刻却是一反常态,颇为吃惊的站起了身。
那是?
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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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