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本溯源,诸常归一!”
密室之中,盘坐的白衣青年低喝出声,周遭孕育的法则之力顿时沸腾起来;一股脑的涌入了那枚凝实的七纹金丹之中,玉独秀面庞变化不止,时而狰狞如神魔,时而淡漠如仙佛。
喜、怒、忧、思、悲、恐、惊七种面貌循环不断,时而大笑出声,时而滑落泪珠;视之诡异无比。
那七道剑光呼啸而出,化作了七柄形态各异的利刃,其中五道清晰无比;绽放着淡淡的神华,当先者通体赤红如玉,有血焰环绕,怒吼声阵阵传来。
其二则是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剑,魂光颤动不休,阵阵鬼哭狼嚎之音响彻;紧随其后的是一柄明黄弯剑,无形的场域笼罩,传出了嬉笑之声。
虚空泛起波澜,震**犹如实质,第四柄长剑恍如紫晶铸就;就那么竖立在玉独秀身后,若有若无的波动回**着,不休不止。
骤而有灰白剑光显化,裹挟大破灭大绝望大悲恸之意境,一柄造型古朴,剑身与剑柄连成1字形的长剑浮现;其上残魂面孔翻滚不休,皆是传出了绝望的哀嚎。
余下三柄剑影则是有些暗淡,恍若无根之萍。
白衣青年盘坐捏印,有七色环绕交织成莲台,琉璃之辉自体表迸发;隐约可以看见二百零六块齐鸣的剑骨,玉独秀两指并起,竖起至眉心。
自灵台内缓缓迸发出了一股玄奥之力,那是诸般凝练的剑意,化作道道跃动的剑光在玉独秀周身闪动;每一道剑光都是不同的剑法,跃动不止,逐渐凝结一体,化作了一道最为璀璨夺目的剑光。
“乾天一剑。”
眸光不起波澜,玉独秀仔细体悟着己身剑招,剑心通明,照见始终。
七纹金丹转动不休,其上气机愈发沉凝,恍若有万千山岳横移;威严厚重。
灵台之内,三道相貌与玉独秀一般无二的身影亦是手捏法印,端坐莲台之上;周遭法则神链交织碰撞,异象显化不休,衬托着那三枚通体一色的金丹。
隐隐的,在第四座莲台上有一道虚幻人形显化,不断吸收着七色海洋内漂浮的紫色光点。
“不知以我如今的实力能否抗衡那些金丹境圆满的妖将。”
玉独秀暗自琢磨着,心中念头如水波般泛起,自从突破了金丹境后期之后他的实力大幅上涨;比之金丹境中期之时都强横了数倍,乃是剑体与法则叠加所致。
以他如今之实力,寻常金丹境后期的大妖统领三十剑之内便可斩杀,不费太大力气;自然就将目光放到了那些镇守一方的妖将身上。
“不过,有些因果还是得了解一番,当年逼我出北海;如今亦是登临金丹后期·······”
白衣青年眸光闪动,焉然想起了那位曾经将他逼出北海的重铠大妖,当时他的修为只有金丹境初期;在面对后期大妖的随手一击时都接不下。
甚至需要自爆一道七情之身方才脱困而出,也是因为那位重铠大妖身后的北海大殿下,北疆局势才会演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新仇旧恨交织,唯有鲜血方能洗刷。
密室之内,云霞乍起,似有无垠星空显化,紫薇高悬;一双眸子淡漠森寒,恍若亘古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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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之上,孟玉昌沐浴天风,腹内金丹之火徐徐燃烧;炼化着七枚后期妖丹的浩瀚伟力,源源不断的法则精华被提炼而出,注入了胸腹内那枚银辉金丹之中。
似有波光流转,光阴长河显化而出将孟玉昌笼罩,岁月在这一刻骤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