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大人,现在据点内人人自危,都在担忧会被抛弃;已经有一些不安分的家伙跳出来了,要不要?”
隐秘的地界,几道人影交织在一起,烛火摇曳;倒映着张牙舞爪的模样。
“呵呵,还真是一帮沉不住气的家伙啊。”位居上首的红衣人影轻叹,有嘲弄亦有无奈,他摩擦着自己的手指;其上有血色大蟒缠绕,吐露着猩红的信子。
那下首的卫士眸光低垂,这位大人可正在气头上,这时候还是不要开口扰乱的好。
另一位灰袍的老者面色苍白,身上显露出一股虚弱之意,正缓缓调动法则之力驱逐着体内的浩大拳印;先前与那菩提寺的高僧交手,饶是以他接近金丹境中期的修为也受了不轻的伤势。
如今据点中的大权却是落到了血神教的红衣男子手上,另一位阴尸宗的邪道宗师则是已经陨落,被菩提寺的高僧联手轰杀;连金丹都未曾逃出,彻底身死道消。
“魏青,你打算如何,照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啊。”黄泉道的灰袍老者咳出一口泛着金光的血液,面色倒是又衰弱了不少,将一双锋芒暗藏的眸子望向了上首的红衣人。
那唤作魏青的血神教宗师却是轻笑两声,恍若未闻,只是自顾自的逗弄着腕上的血色大蟒;那大蟒倒是有灵性,一双澄黄的竖瞳冰冷的紧,分叉的信子吞吞吐吐。
“哼,你现在倒是好大的面子,连句话都不愿意说了吗?”灰袍老者气急而笑,胸膛上的伤痕又再次发作,不由大口咳嗽起来;面上闪过一抹狠色。
这魏青也不过是血神教的一个外门长老,竟敢如此托大,连他这个实力最高的也不放在眼里!若不是被那秃驴伤了内腑,又岂会又你这小子得意的时候!
“呵呵,王大哥多虑了,小弟只是暂代大权;又怎会有傲慢之心?”红衣男子魏青倒是摇了摇头,缓缓站起了身子,嘴上说的谦逊,面上却满是调笑之色。
他缓步走到了灰袍老者面前,一双丹凤眼里满是戏谑,“我只是,不想和一个死人废话罢了!”语落,血光大炽,一下子将灰袍老者笼罩其中。
“你!魏青你疯了吗!为何如此!”那灰袍老者本就被菩提寺的高僧重创,此番魏青又是暴起发难,超出预料之外;一下子摄住了他的心神。
竟是让他也没反应过来便落入了对方的掌控之中,心中满是骇然。
“不为何,邪道中人做事难道还需要理由?”魏青哈哈大笑着,血色牢笼剧烈收紧,将内里的空间压榨的千疮百孔;传出了灰袍老者的阵阵惨叫声。
一旁的卫士眸光低垂,依旧单膝跪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见到一般。
啊啊啊!
体内血肉精华不断被抽取而出,灰袍老者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却连肉身的掌控力都已经丧失;成为了待宰的羔羊,被魏青抽成了一具干尸。
呼~
“真是大补啊,哈哈哈,正逢乱世;自当以己身为重,你这般的蠢物自然只有一个死字!不仅如此,据点中的修士都将成为我的资粮!”
魏青红衣**起,显化出一片尸山血海之相,一道跌坐在艳红莲花上的虚影闪过,本就深厚的修为再次波动起来;隐隐向着金丹境中期冲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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